“大人自然有大人的考量,咱們只管參加便是。”
衛德立哈哈一笑,對於行動成敗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本次衛所大放異彩,最開心自然就是他了。
宋小魚見沒能旁敲側擊出有用的情報,也就打消了繼續追問的念頭,他的任務是晉升官職,爭取早日回到洛陽,為日後的大決戰,提供關鍵性的情報支援。
“偷偷告訴你,再過幾日,等州府公文下來後,你衛大哥有望再進一步啊,屆時還希望宋老弟多多支援才是啊!”
宋小魚聞言也露出興奮的神色,衛德立已經是衛所最高主官,與情報司,行動處都是並列的關係,再往上就是黑龍臺最核心的領導班子了。
據他所知,黑龍臺主薄一職,多年來一直懸空,看來是陳校達有意壓著,原來是給衛德立騰地方的。
本次行動雷厲風行,陳校達乘勢把他扶起來,既鞏固了自己的權柄,又獎勵了有功之人,最後還拉攏了人心,又打壓了對手,一舉數得。
何為官場老手,也許像陳校達這樣,任意一件小事,都能成為他謀劃的手段。
梅可可綁架案件是這樣,衛德立晉升也是如此,安陽黑龍臺臥虎藏龍,最難對付的老狐狸恐怕就是此人了。
今後看來需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是嗎?那就恭喜衛大哥了!”
宋小魚急忙拱手道賀,對著衛德立一通誇讚,彷彿晉升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人逢喜事精神爽,難怪衛德立滿面春風,原來根源在這裡。
同時,宋小魚領會到衛德立這番話的深刻意味。
一方面,衛德立在表明心跡,這種話只有心腹之人才能袒露,彰顯了他的信任。
另一方面,他在告訴宋小魚,他上去之後,衛所的攤子就由他來接手。
至於陳校達開慶功宴的另一個目的,宋小魚心知肚明,對上有個交代,限期破案,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對外也是一種威懾,黑龍臺乃帝國特權部門,大魏的臉面。
他決不允許這樣的失利成為別人攻擊的靶子。
衛德立嘴角帶著一絲得意,說道:“低調,低調,公函已經發上去了,不過大魏慣例,歷來是先履職後冊封,雖然有陳大人保舉,加上梅大人的考評,可主薄之位,畢竟是正五品的官員,這樣的職位已經不是地方能夠做主的,還需御筆批覆方能奏效,倒是你,受封嘉獎是肯定的!”
名義上五品官員需要陛下批覆,但大魏每日的公務繁雜,不可能事無鉅細都由陛下親力親為。
如果不出意外,這份公文將會由州府出面,呈送中書省,由吏部批覆回傳,例行程式而已。
一般而言,沒有人會在這些小事上卡黑龍臺的五品小官,從而得罪黑龍臺。
雖然衛德立說得很謹慎,但從他得意的神情中不難看出,此事恐怕十拿九穩了。
“也有我的份?”
宋小魚吃驚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是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