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看著宋小魚身上華貴的衣服,心想這位客官定是出身名門,不敢怠慢,連忙答應道:“四季春姑娘可是我們這裡的絕色佳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客官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她來。”
說完,他匆匆離去。
在四季春的房間內,一個青年單膝跪在一個容顏絕美的女子前,低聲彙報著什麼。
“掌櫃的,事情大致如此。北齊行動失敗了,宋小魚沒死,在醫館裡養傷呢。北齊那邊不甘心,準備再派人來刺殺他。咱們是否參與?”
“原來是他。”
四季春在上京再次聽到宋小魚的名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氣質儒雅的青年,身著飛魚服,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安陽行動失敗,事後查明,與此人有很大關係,逼得她不得不放棄據點,以求自保,沒能殺掉官屠與陳校達,成為她最大的遺憾。
“咱們就不參合了,儲存實力,靜觀其變。”四季春正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前老鴇子的敲門聲。
青年一閃身,消失不見。
四季春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服,開門迎了出去。
老鴇子笑容滿面,說道:“四季春姑娘,有個貴客出手闊綽,特意點你彈奏,快隨我來,別人客人久等了。”
四季春點了點頭,命丫鬟拿上琵琶,跟著老鴇子走出房間。
宋小魚坐在雅間的屏風後,與大廳剛好隔開,他拿著一杯茶,眼神淡然。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了緩步入內的三個人,其中一個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長裙,頭上戴著一朵白色的花,不施粉黛,清新脫俗,赫然就是四季春了。
四季春向屏風後的宋小魚拜了一拜,說:“奴家見過公子。”
宋小魚微微一笑,說道:“四季春姑娘,久仰大名。”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四季春的真實身份,也知道她曾經策劃了刺殺陳校達與梅志宏的事件,失敗後果斷退走,是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奇女子。
“公子過獎了。”四季春低下頭,顯得有幾分害羞,給男人增添了無窮的保護欲。
“請坐吧。”宋小魚示意四季春坐下,然後對老鴇子說:“你先退下吧。”
老鴇子應了一聲,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宋小魚和四季春就這樣隔著一層朦朧的屏風相向而坐,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宋小魚微微有些失神,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說:“本公子聽說你會彈琴唱曲,能否為我奏上一曲?”
四季春心中一驚,不知道這位客官是真的想聽她彈琴唱曲,還是有別的用意。
不過沒有絲毫猶豫,笑著問道:“不知公子想聽什麼樣的曲子?”
宋小魚略微沉吟,開口道:“就彈那首《十面埋伏》吧。”
四季春有些吃驚,《十面埋伏》是一首來自北齊的戰曲,來此消費的都是買樂子的客人,幾乎沒有客人會點這樣的曲子。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拿起琵琶,輕輕地彈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