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陳大爹】
那電話被周硯初結束通話,連著手機也一同被他甩在桌子上,螢幕上的黑色字型清晰地顯示著徐行二字,他冷笑一聲閉上眼睛。
同外面的天氣一樣,那思緒紛雜又烏暗,一家三口的背影竟烙在了他的腦海裡。
如近日的雨一般。
這雨淅淅瀝瀝的就沒停過,孟亦禾抱著貓坐在沙發那,這些天因為天氣的緣故她一直沒有出門,只是窩在家裡,偶爾想著自己曾經畫的那些畫。
她趁著咖啡豆從自己懷裡跳下去時,也從沙發上坐起,往二樓走過去。
當初從家裡往觀亭搬東西的時候,曾經的畫稿基本都帶了過來,大多都叫她放在了現在自己的書房內,只不過沒有整理,一整個亂糟糟的。
孟亦禾從書櫃上面把一個紙箱拿下來,盒子上竟已經落了些許灰,當初她最愛畫畫的時候就是與徐行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那些用眼睛看見的或是用相機拍下來的,她基本都畫了下來。
她擦了擦上面的灰,給那蓋子揭開,因著分手的緣故所以已經許久沒有開啟,可又因為這是曾經自己的心血,所以一直束之高閣,沒想到再拿下來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畫稿儲存完好,甚至還有許多草稿和當時練習時候的線稿,裡面還夾雜著幾張徐行畫過的難看的畫。
後知後覺的,孟亦禾想到,原來與他戀愛的這些年,竟然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當時或許覺得沒什麼,甚至徐行說過的許多話,都是結婚後才想起來,許多當初沒有談論的愛情倒是在如今浮現。
孟亦禾隨意給自己紮了個低馬尾,一邊扎一邊想著,自己這麼遲鈍嗎?居然許多事情現在才想到,那麼畫廊這幅是不是因為自己當初有哪裡得罪了徐行?
她嘆聲氣,咖啡豆似乎聞見她的哀嘆,鑽到她手心那,反覆蹭著,爪子偶爾踩到稿子上。
孟亦禾將她抱起來,“先去別的地方玩一玩,我在收拾東西,不能搗亂。”
她將所有畫稿都搬出來,索性坐在地毯上,按照上面的時間線排序。
翻到畫廊那幅畫的第一版時,她停頓了一下,那反面甚至還有徐行畫的一個稀奇古怪的愛心。
她按照順序一點點放在窗臺上,外面的雨依舊在下,窗子上的水痕向下滑落,而後被新的雨水覆蓋,她看著這些畫想著,其實不如去別的平臺註冊一個賬號,按照時間線發出來,畢竟也有不是她和徐行在一起時候的畫,雖然不多就是了。
想到這,她恍惚間又想到當初徐行曾經送過她的一個微單,應該也被一併拿了過來。
孟亦禾開了幾個櫃子才從角落裡找到,趁著給電池充電的時間,將當初自己最喜歡的幾副畫發在了平臺上。
發出去還沒多久,便收到了一條私信,孟亦禾翻了翻他的主頁,突然發現這竟是周硯初的那家畫廊。
她從私信那問著他,【周硯初?】
周硯初:【你是?】
孟亦禾:【孟亦禾】
這私信發出去沒有多久,微信那他便給她發了訊息。
周硯初:【好巧,果然你的畫都是我所喜歡的,如果可以,我可以為你辦一個畫展。】
她走到充電口那想著看看微單有沒有充滿,索性蹲在那回著他。
孟亦禾:【先謝謝你,但是不用的,我就是想記錄一下,而且總共也沒有幾幅畫,畫展完全沒有必要,我也沒有名氣反而砸你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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