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雨夜漸暖》【第五十七章 想將你從他身邊搶過來】(2)

那個暑假說來倒也是巧，陳季州總能在各個地方撞見與徐行在一起的孟亦禾，每次他都是站在她的面前，看她從自己的身邊掠過。

陳季州已經無法判斷從哪個節點起，他開始不願意看見常常與徐行在一起的孟亦禾，他實在覺得礙眼，可不管是他坐在車上或是去哪裡談工作的路上，他依舊能看見她。

她生活在北城的各個地方，唯獨沒再像從前那樣生活在自己的身邊。

孟亦禾是突然消失在北城的，陳季州注意到似乎從某一天開始就沒再見過她，那天他特地回了趟家，站在紀明眼前，“媽，你好朋友孟女士的女兒。”

紀明端著水，看著穿著西裝風風火火跑進來的兒子，等了半晌兒子的後半句話都沒有再等到，只好回著，“去倫敦上學了。”

“倫敦？”

“對，倫敦，你最近和亦禾沒什麼聯絡，我就也沒和你說，怎麼了嘛？”

陳季州站在玄關看著窗外看了半晌，紀明不清楚自己兒子為什麼回了家卻不進家門，只是在那站著，剛想讓他趕緊進來，別擋著光。

“好，我先走了，媽。”

“啊？”

陳季州剛到倫敦時忙了許久，才徹底安穩下來，他很長一段時間以後才有時間去慢慢探尋孟亦禾的蹤影。

他像是再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幾次在學校裡都沒能碰見上下課的孟亦禾。

他看著手機裡紀明發過來的關於孟亦禾的微訊號，半晌都沒有下定決心，她都已經不記得他了，真的要去貿然地加微信嗎？

他租了個小房子在孟亦禾的那棟樓旁邊，只不過他很少過去，只是偶爾坐在那間屋子裡喝咖啡或是辦公，卻總能看見站在徐行旁邊走路還要蹦蹦噠噠的孟亦禾。

“我承認當時的我動了很不好的心思。”

陳季州看著現在已經在自己身邊的孟亦禾，他將她抱在自己懷裡，“我想將你從他身邊搶過來，不論什麼手段都好，你恨我也好，討厭我也罷，我恨不得你能在我身邊。”

他撫著她的後背，下顎處挨著她的脖頸，“所以我當時去查了徐行，甚至連我當初應該怎麼去找你，怎麼讓你分手都已經想好，但是。”

“但是？”

孟亦禾環住他脖頸，偶爾抓撓一般，指腹擦過他的皮膚，“但是道德攔住了你？”

陳季州笑了下，“但是我怕你難過，每次我想到要如何叫你分手的時候，都會想到你當初在病床上看我的眼神，我似乎沒辦法承受一次這樣的打擊。所以我等了許久，等到你和他自然而然的分手，而我只是做了這件事的推手而已，造成分手的局面也不過是徐行自己的選擇。”

“那當初我在學校看見你？”

“是我故意出現在你經常走的路上。”

孟亦禾用手指點點他的胸膛，“我就知道，我那段時間怎麼總是能看見你，所以那段時間的偶遇都是你想好的。”

“對。”

孟亦禾努努嘴，抓了下他，“這些事情為什麼不早說呢？”

天色已經暗下來，屋子還黑著，兩人只是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提去開燈這件事，他們靠著窗外那點月色互相看著對方。

陳季州雙手捧著她臉頰，“因為那時候我很清楚你對我沒有感情，我怕我的心思說出來你會覺得更不安。你前段時間應該也已經知道我，知道我並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剛和你結婚的時候，我拽著你和你溝通，也是為了我們之間，就算沒有感情，也不要有矛盾。”

“那你現在說出來，是因為確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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