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禾往後仰頭,翻著眼睛看他,“你總共也沒出去多久啊,還是說下午還要出門?”
“嗯,下午還是有些事情,你今天下午什麼安排?”
“和書澄出去,她約我。”
孟亦禾下午似乎早早便和書澄出了門,她也沒管還在書房忙碌著的陳季州,只是在那門口匆匆走過,她便開車走了。
陳季州站在窗戶那看著已經駛離別墅區的妻子,他又坐回椅子上,靠在那裡看著空空如也的電腦桌面,自嘲地笑了聲,而後將電腦合上也穿好衣服出了門。
周硯初看見出現在咖啡店門口的陳季州時,似乎沒有一點驚訝。
今天的咖啡店裡的人並不多,店員也只剩幾個,剩下的似乎都去休了假,陳季州直接走進去坐在圓桌那裡,等著收拾最後一個桌子的周硯初。
周硯初將椅子推進去,而後讓店員下了班,他看著店員走出去,便將門口外的黑色板子拿了進來,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陳總,想喝些什麼嗎?”
“周老闆看著發揮。”
咖啡機重新運作著,陳季州雙腿交疊看著他,直到他端著兩杯普通的美式走了過來,“陳總嚐嚐。”
陳季州笑了下,“周老闆這的豆子自然是不用多說,你給我妻子的那些,她基本上都拿來給我品嚐過,都很不錯。”
“能承蒙陳總誇獎,是我們小店的榮幸。”
陳季州將腿放下去,身後的陽光也一同向下落著,他們都隱在陰影裡,“陳總這個稱呼太疏遠了,你小的時候不是經常管我叫季州哥嗎?”
他這話說得緩慢,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敲在耳邊,咖啡杯壁上落下許多冰涼的水珠,將周硯初的虎口處也一同洇溼,周硯初抬頭看著他,“我怎麼聽不明白陳總在說些什麼?”
陳季州挑眉笑了下,他那熟稔的語氣、帶著溫度的笑聲,倒是叫人覺得他們更像是熟悉的朋友坐在這裡聊著些普通的話題,“聽不懂嗎?那很可惜。”
“那些年,大院裡有個叫邢初的男生,他有個叫邢安的妹妹,兄妹倆和我還算有點熟悉,常常管我叫季州哥,尤其是邢安妹妹,長大後的樣子仔細看來和小的時候還是很像的。”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又將杯子輕輕放下,震得桌子上的水珠輕輕晃了兩下,“你說是嗎,周硯初?”
周硯初的嘴角緩緩抽動兩下,“是又怎樣,不是又怎麼樣,陳總這話就算和亦禾說了,她也不會記得邢家是誰了吧。”
他這話說完更叫自己不舒服,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因著她已經不記得他了嗎?如果當初記得,他們應當就不會錯過了吧,他們明明是那麼親近,他們明明可以從小相伴一直到長大。
陳季州看著他,“她確實不記得,但是邢初,我還記得,並且我現在才是她的合法丈夫。”
周硯初攥著杯子的手越來越緊,手指又在頻繁抽動著,他用胳膊將水杯掃下去,整個人都在大幅度喘著氣,他垂著頭,“不要叫我邢初,我討厭這個姓氏。”
“好,那我叫你周硯初。”
地上流動的水,閃著光亮的杯子碎片似乎都影響不到陳季州,他仍然一臉平靜地坐在那看著眼前的周硯初,他說不上什麼心情,邢傢俱體什麼情況他已經大致瞭解一些,眼前人倒是越看越叫人憐憫。
可是不論怎麼令人憐憫,總不能違背道德。
周硯初盯著地上的碎片,“陳季州,在這裝什麼好人,你就沒做過什麼嗎?我這些事情不也是你調查出來的嗎?今天你來我這,孟亦禾肯定是不知道的吧,你為什麼要瞞著她來找我呢,陳季州?”
他的視線從碎片那逐漸轉移到陳季州的臉上,耳後的疤痕也一併露出來。
陳季州將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視線也直直望過去,“周硯初,我年長我妻子五歲,在我不在她身邊的那些年,或許你短暫地陪伴過她,你將那段被她忘掉的記憶看得非常重要,好,這一點我理解,但是你若是想利用這份年少時的苦難來騙取我妻子的憐憫。”
”。做要不事的紀法違,初邢,些一長更間時的伴陪我是都究終,麼什過做我道知你者或,麼什過做我管不“,秒幾頓停,頭搖搖後而下了笑這到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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