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眼前的青年在想些什麼,但忍界第一幻術大師止水能夠做他的陪練,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
「重來,瞳力注入過多,浪費!」
「重來,這麼一點瞳力,是將自己對手當作砧板上的豬嗎?」
「重來,。。。。。。。」
太陽逐漸西落。
餘暉落在飛流而下的瀑布上有一種莫名的美。
可是,獨愛這一地風景的宇智波止水卻沒有再去欣賞這樣的一副美景。
他的神情已經有些僵硬,不,甚至說是呆滯。
視野裡的少年,倒是怎樣一個人啊?
荒沒有特別強大的天賦,甚至對一些基本的忍術常識。對戰要領都不知曉,瞳力也停擱單勾玉。
雖不錯,能夠透過蠻力與寫輪眼壓制剛畢業的小朋友,但也僅此而已。
沒有經驗,更是缺乏洞察。分析能力。
一旦到了真正的戰場上,根本不可能發揮出自身全部的實力。
尤其是在面對像根部那樣經驗豐富的忍者時候,個體戰力往往並不能夠成為勝利的決定因素。
即便是鼬,在切磋時會被一度壓制,大多也是因為他的輕敵,將這場切磋當作了是一場族內的常規較量。
若是其在最初階段就開啟寫輪眼,那麼戰鬥可能很快就結束了。
不過,荒真正令人側目是他近乎瘋魔的訓練方式,這也變相地使之基本功很紮實,在學習體術。劍術時能夠很快上手並運用到實戰中。
以前他就聽族內的老人說過荒十分勤奮,每一日,無論風雨霜雪,都會恪守著近乎精準到分的時間去訓練。
那時,止水聽見倒也覺得沒啥,這是一名合格的忍者應該有的自律。
但當他真切地看見荒的訓練後,腦海中只想起一個人。
木葉上忍。邁特凱。
只不過,荒遠沒有那傢伙那麼浮誇而已。
瞳力消耗完畢,就去一旁練習揮劍。
就是單純。枯燥的揮劍,沒有用其他花裡胡哨的姿態去浪費時間與體力。
中午也僅是簡單磕兵糧丸。
要知曉,雖然兵糧丸有著極高的營養,乃至恢復查克拉的功效,但是,那味道真的是堪比糟糠。
如果不是戰時,或者執行絕密任務期間,沒有忍者會願意用這個小丸子去取締常規的食物。可是荒就這麼簡單吞下,沒有一點的裝模做樣,而後又是枯燥地揮劍練習,沒有任何停滯。
且,如若這僅是一天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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