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對方隸屬何處,無論那個混蛋背後又站著的是誰,襲擊自己小隊的這件事情,都須得付出代價!
荒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別樣的芒光。
『這是關心嗎?』
除卻一起在霧隱邊境廝殺的同族,他已經好久沒有從別人那兒體味到這樣的感覺了。
「不用了。」
荒搖了搖面頰,嘴角也儘量咧開了一絲笑意。
「再見,隊長。」
語落,其身影已經消失於眾人視野中。
『逃吧,努力逃吧!』
『太快結束的話,那可一點意思也沒有。』
奔襲於森林中的少年嘴角笑意逐漸泯滅。
。。。。。。。。
「隊長,我。我還沒有對他說一句感謝。」
「我,還沒有對他說一句抱歉。」
手久野望著荒消失的地方神情憔悴沮喪,這已經是對方第二次捨命救下了自己。
可是他呢?
身為前輩。身為上忍的自己,卻因為那份纏繞於眼簾的恐懼,因為那份徘徊於心頭的不適,竟沒有去主動說過一句話。
其實他真的很想主動將感謝說出口,行進路途中更是幾次停駐腳步,可一看到荒,他又止不住的想起了那片染血之地,那橫列殘屍的埋骨裡。。。。。。。
所以,手久野下定決心在抵達木葉。在分別的時候認認真真說上一句謝謝。
可是這分別來得太快,讓他根本措手不及。
另一側的木村介雖未說話,但那相似的表情已然將之內心出賣。
「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
白雲葉山強壓著心中繁雜的情緒回應道。
只是有兩個字他卻始終沒能說出口。
『或許。』
與此同時,荒的稱號任務中,屬於【善】的那一列又多了兩個名字:手久野。木村介。
。。。。。。。
立於巨木之上的油女龍馬默默地注視著不遠處的少年,穩重的墨鏡下卻是一對躁動的雙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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