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草為螢,枯木生花,溫柔的自然啊,請給予我治癒傷痛的力量。思兔」
稍顯顫抖的聲音在這片血腥的地域上堅定吟唱。
淺薄的綠意纏繞於荒。泉以及丑時之女身上,頓時,那些猙獰地傷口在緩緩癒合,一股盎然的生機也被填充進三人的體內。
不過,礙於當前所處的環境,以及處於強撐狀態的陰陽師大人,這樣的治癒效果並沒有那日在北境來得明顯。
但即便是這樣,也能夠令太多的醫療忍者望塵莫及了。
「桀桀桀,去吧,去吧,我的小寶貝們。」
巫蠱師言辭戲謔地搖晃著手裡的蛤蟆燈籠,頓時,其背於身後的蠱蟲罐不斷地湧現出各式毒蟲,並朝著視野中的獨眼男子襲去。
天知道那不算大的蟲罐裡,為何能夠在一瞬間就湧現出鋪天蓋地的蟲子。
而這些蟲子所喜好事物,除卻其他各異的蟲體外,就是那些個體強大的能量物。在感知中,那個狀態虛弱,被斬斷雙臂的男子,顯然就是它們當前最想要吞噬的物件。
「呦,荒,才一會不見你怎麼就變得如此狼狽了。」
落於荒肩背上的青言語戲謔。
「不過,這個地方。。。。。。。」
它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豆米大的眼睛中盡是沉醉!
太美妙了!!
那殘存於地域內的真切怨念,那漂浮於空氣中濃稠血腥,都是它最愛的事物。
乾的漂亮啊,荒小子!
「青!」
然而,一道低沉的呼喚卻將之剩下想要說的話語阻斷。
閱歷更加豐富的燕,有著更加銳利的眼力見。
沒看見自家陰陽師正一臉殺氣騰騰嘛,這說明周邊的血腥很可能並不是來源於敵人的。
安安靜靜吞噬這樣的氣息就夠了。
這麼坦率地表現出來,若是惹得對方記恨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被前輩瞪了一言的青頓時瑟瑟止住讚歎,並隨之轉口開始吟唱:「以血為引,怨念為魂,鑄腐血之甲。」
語落,兩件暗紅色的無實形的甲冑悄然凝現於荒與泉的身上,且升騰著幽幽血腥之氣。
這急轉而下地情勢令帶土有些緩不過神。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確確實實攪碎了對方的心臟,這小鬼又怎麼可能夠詭異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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