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瀰漫,煙塵滾滾,嗆得人眼鼻發酸。
谷主的身影就在這片混亂中,如鬼魅般拖著春野的師父,沒入高臺後方。
“轟隆——”
一聲巨響,厚重的石門從天而降,徹底封死了退路。
幾乎在同一時間,廣場兩側的石壁悄然滑開,露出兩個深不見底的甬道。
“嗬……嗬……”
一種非人的、喉嚨被堵住的怪異聲響,從甬道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藥王谷雜役的服飾,面色青白,雙目空洞,行動間帶著一種提線木偶般的僵硬。
一個,十個,上百個……
轉眼間,數百名這樣的“人”從甬道中湧出,將蕭燼與春野圍得水洩不通。
他們就是藥奴,用活人煉製,不知疼痛,不畏生死的毒物。
“小心,他們身上全是毒!”
春野低喝一聲,手腕一抖,一片淡紫色的粉末迎風灑出。
然而,那些藥奴穿過毒粉,毫髮無傷,連步伐都沒有一絲停頓。
他們早己百毒不侵,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劇毒的集合體。
蕭燼不再猶豫,長劍出鞘,劍光如練。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可那無頭的身體,竟還在憑著本能向前撲抓。
劍氣縱橫,斷肢橫飛,卻像是斬入了一片無窮無盡的泥潭,這些藥奴悍不畏死,殺之不盡。
“蠢貨,這些只是拖延時間的餌食。”
谷主的聲音,陰冷地從西面八方傳來,帶著空曠的迴音,戲謔而殘忍。
話音未落,周圍的毒霧再次濃郁起來,顏色變得詭譎多變。
霧氣翻滾,漸漸凝聚成形。
蕭燼的眼前,出現了屍橫遍野的沙場,那些曾與他並肩作戰,卻最終倒在他面前的部下,一個個渾身是血地站了起來,用空洞的眼神望著他。
“將軍……為何不救我們……”
“好冷啊……將軍……”
更遠處,霧氣中現出春野的身影,她倒在血泊裡,胸口插著一柄斷劍,正絕望地向他伸出手。
“蕭燼……”
。抖微微,手的劍握他。波了現出氣殺的冷冰那周燼蕭,間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