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琴並沒有第一時間檢視儲物戒指和儲物項鍊裡面的東西,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其戴好。
兩樣東西都不顯眼,戴在身上不容易被人發現。
摸著戒指和手鍊,賀琴竟有一瞬間的恍惚:原本這兩個什麼都不會的丫頭,竟然成長為如此出色的修士。
不僅有能力賺取資源供自己修煉,還能孝敬她這個不稱職的師尊。
這兩人的修為已經追上了她,尤其是姜早,她的修為甚至已經超越了她這個當師尊的。
想到這裡,她不由感慨:“你們二人實力已經超越師尊,甚至可以獨自開闢道峰成為一峰之主了。”
她的修為如今還停留在化神中期,丹田的裂痕讓她沒辦法再繼續修煉,如今只能等尋到合適的藥材修補丹田,方能繼續修煉。
棠蘿聽到這話嚇得連忙後退幾步:“我才不要成為什麼一峰之主呢,事多還不能外出歷練,到時候宗門再逼著你收幾個小蘿蔔頭,那就徹底沒了自由。”
在賀琴怨念的目光中,她又湊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師尊永遠是師尊,我願意陪著師尊一輩子。”
姜早也連忙點頭:“師尊永遠是我的師尊,徒兒在您身邊很開心,不僅可以隨意修煉,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聽到這話的賀琴眼眶有些溼潤:“以你們目前的修為和實力,師尊已經沒辦法再教你們什麼了。”
“既然踏上了修仙這條路,那就要做好獨自成長的準備。更何況徒兒現在有自己的修煉節奏,也不需要任何人來插手。”姜早靠在賀琴的肩頭:“徒兒和師姐也只想在這條漫長的修行路上有您的陪伴。”
更何況姜早並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教育弟子,為人師是一件很難的事。
無論是她的性格還是實力,都不允許她走上這條路,她沒辦法放棄自己追求的大道。
或許等到她成為劍聖的那一天,說不定會遇見閤眼緣的弟子;當然,也有可能她這一生都在獨自追尋大道的路上。
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呢?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棠蘿也點點頭,眼神認真的看著賀琴:“師尊,徒兒只有你們了,所以無論如何也不願離去。”
賀琴抬頭望向屋頂,努力將淚水憋了回去:“嗯,師尊會永遠陪伴在你們身旁。無論如何,問劍峰都是你們的家。”
儘管她的實力不濟,但她也會努力往前走,爭取獲得更多時間能夠陪在她們身旁。
室內一片溫馨。
許久之後,姜早才拋開腦中的想法看向賀琴:“對了師尊,讓徒兒看看你的傷口。”
剛說完,賀琴就瞪了一眼身旁的棠蘿。
此事她本就是瞞著眾人,沒想到還是被棠蘿發現了,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能說出去,結果轉頭就將自己賣了。
棠蘿眨眨眼,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將丹田弄碎了,上一次還是姜早將最重要的藥材帶了回來,只不過如今
賀琴被迫伸出手:“其實也沒什麼事兒,老毛病了哈哈”
她哈哈的笑著,結果姜早在認真給她檢查,棠蘿又緊張的看著姜早,兩人都不曾搭理她,弄得她只能尷尬地收回咧著的嘴。
姜早探入神識在她體內一寸一寸遊走,越是檢查,她的面容愈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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