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瑤現在的確有些癲狂,準確來說是嫉妒。
這是姜早回大衍宗之後她們的第一次見面,可這一面就讓她的心裡產生了極度不平衡。
儘管她已經失去所有修為,但她那雙眼睛絕對不會認錯她身上的好東西。
雖然姜早已經很低調了,但她頭上戴的髮簪、腰間繫的腰帶和腳下穿的那雙鞋絕非凡品,若是她沒看錯的話,那衣服的料子比她最好的衣服還要好。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似乎過的很不錯,不僅完完整整地站在這裡,就連修為都比從前高了不少。
明明當初進的是同一個時空裂縫,為何姜早能夠過的更好,而自己卻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她想不通也沒辦法理解,心中的怨氣瞬間膨脹,所以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被點燃。
“江幼瑤,你有證據嗎?”姜早平靜的問:“若是沒有證據,你又憑什麼汙衊我?”
江幼瑤咬牙:“除了你們還有誰?明知道我需要華香白絮草卻偏偏要和我搶,你們靈根好好的,拿這東西有什麼用?!”
“誰說我沒有用了?如果沒用的話我拿來做什麼?”
“當然是嫉妒我,非要與我作對!”
江幼瑤說完這話,姜早和棠蘿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見兩人嘲笑自己,江幼瑤立馬質問:“你們笑什麼?”
“笑你說話不經過大腦。”棠蘿眨眨眼看向她:“我請問我們嫉妒你什麼?我們現在要要錢有錢、實力有實力,為何要嫉妒你與你作對?”
“自然是因為”
話說一半江幼瑤就啞住了,她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她又怎麼會承認呢?
“那你就是為了報復我們。”
“報復你們什麼?”
“報復我們”報復什麼?自然是報復他們碎了賀琴的丹田,報復當初她推她入朕,報復他們這些年所做的一切。
可這些話能說嗎?自然是不能說的。
這些話一旦說出口,那他們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宗門忌同門自相殘殺,這同門自然是包括各峰峰主、長老等。
當年賀琴和無塵決鬥的事並沒有鬧大,甚至他們為了不受懲罰,提前宣揚是賀琴自己的問題。
如今改口豈不是送上門的把柄?
見她閉嘴,棠蘿這才繼續開口:“說不出來了吧?你拿不出證據就是汙衊,惡意汙衊同門是要受到宗門處罰的。”
看見自己捧在心上的小徒兒說不過她們,無塵這才開口:“夠了。”
“無塵尊者想說什麼?難不成要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來壓我們?”
“你們二人到底有沒有嫌疑並不是你們三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宗門和我都會對你們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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