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許多天道無法約束魔族,但有一部分還是與天道息息相關的,所以魔族修士透過剝奪普通修士的生命力來提高自身修為,走火入魔的風險很大。
眼前這個魔修毫不意外的在吸取這名男修的生命力。
隨著時間漸漸流逝,那名昏迷的男子臉色也愈發慘白,到後來已經進氣多出氣少。
聽著啾啾的彙報,姜早心中有些著急起來,如果再不救這個人的話,他很有可能就在這痛苦之中死去。
不過眼下要怎樣才能順利的斬殺魔族?
她暫時不清楚房間內是否有別的秘密通道,萬一再破門的時候對方逃走,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不行,得換個法子。
就在這時,姜早剛才遇見的那名女侍端著一大盤東西回來了,因為東西有點多,她怕灑漏所以走得很慢。
她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騰出一隻手敲門詢問:“客人,奴進來了?”
不過裡面久久沒有迴響,女侍等了一會兒才再次小心翼翼的抬手敲門,又將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緊接著裡面才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滾進來。”
“是”
裡面的門並沒有自動開啟,那名女侍隔了一會兒才從懷裡摸出一枚圓形令牌,她將那枚令牌印在門上,門這才緩緩開啟。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滾進來放下東西再滾出去。”
女侍慌忙推門,隨後端著巨大的盤託走了進去。
她並沒有在裡面待很久,只待了幾息就匆匆忙忙跑出來了。
關上門後她狠狠鬆了口氣,隨後朝著裡面的人翻了個白眼,她的嘴動著但不曾發出聲音,似乎是在咒罵剛才那人。
看得出她心中很是不滿了。
一旁看清一切的姜早心中有了盤算。
她回頭望向身後那扇門,門上也有一處圓形的凹陷,似乎和剛才那扇門上的形狀一模一樣。
姜早摸了摸口袋,並沒有在這個人身上發現圓形的令牌,看樣子這枚令牌並非所有人都有。
得想辦法將那名女侍的令牌搞到手,說不定那枚令牌是通用的呢。
略作思考,姜早朝著那名女侍走了過去,她臉上帶著笑容討好似的開口:“前輩,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對方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隨後小聲回答:“怎麼了,你說。”
難得被稱為‘前輩’,女侍心裡竟然異樣的美滋滋。
像她們這類在醉花樓算得上底層的人,很少被這樣尊敬的稱呼和對待,一時間有些上了頭。
看著對方和顏悅色,姜早心裡默默點了下頭:嗯,果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