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內煙塵瀰漫,幾乎所有的建築都被兩人的戰鬥波及,最後化為湮粉。
外面的人始終看不見結界裡面的人,雲錦書焦急的等待,思前想後,他打算拿出傳訊石聯絡家主。
盛玲瓏攔住了他:“雲錦書,你這是做什麼?”
“我打算聯絡我爹他們,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好讓他們儘早增派人手。”
她立刻出聲:“不可。”
“為何?”雲錦書平靜的看向她,那眼神甚至看的盛玲瓏有些心虛。
她故作鎮定道:“此事本就全權交於我們,自然應當解決之後再做回應,這時候聯絡他們求助,豈不是我們的失職?”
“是嗎?”雲錦書挑眉:“盛玲瓏,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在盼著姜早死一樣?”
“怎麼可能?你為何如此想我?”
“總覺得你一言一行都彷彿在針對她。我說聯絡家中長輩請求增援,可你第一反應竟是拒絕,難道你就不擔心他和我們都喪命於此嗎?”
雲錦書是故意這麼說的。
在趕到這裡之前,他和盛玲瓏的相處還算和諧,無論對方如何出招支開他,他都不經意的化解,並沒有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懷疑她。
可如今這話一說出來,就會給盛玲瓏營造出一種‘她太急切以至於露餡兒’的錯覺。
效果不錯,盛玲瓏相信了他的話:“我不知道你為何這樣覺得,我只是覺得作為繼承人,我們理應承擔這份責任。”
“修士在困難的時候互幫互助才是正確的選擇,而非一味地逞強。”
“這是考驗,不是嗎?”
“是考驗,但也不是讓咱們去送命。”雲錦書皺眉:“盛道友如果再阻攔,你的言行我也會一一回稟。”
盛玲瓏不說話了,再阻攔下去就是她的不對了。
但反過來想想,就算請求了增援也得拖很長一段時間才趕得過來,到時候裡面的人恐怕連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雲錦書很快就聯絡上了雲家家主:“錦書,怎麼這會兒聯絡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爹,的確有事,我們遇到一點突發情況。姜早道友找到了黑痣魔修,剛剛二人發生了衝突,如今姜早道友生死未卜。”
雲錦書言簡意賅,最後四個字更是炸的姜扶月和孟家人如被雷劈。
姜扶月拿出姜早的命牌,在看見名牌完好無損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而孟衡嚇得已經忘記了命牌的存在,大聲質問:“什麼叫生死未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徒兒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一旁的孟軒也皺緊了眉頭,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凝重。
“姜早道友為防止魔修逃跑,故而佈設了結界。結界較為特殊,無法進出,我們根本沒辦法進去幫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魔修戰鬥。”
“只是那個魔修好像被逼急了,似乎是服用了禁藥發生了變異最後一擊威力實在太大,人在裡面生死不知。”
姜扶月一聽就知道姜早是用了自己給她的隔絕陣,那隔絕陣以她目前的修為是無法攻破的,用來困住魔修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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