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將信抄錄一份進行研究,盛玲瓏的心腹應該沒這麼快能到這裡,待會兒咱們想辦法脫離隊伍,然後就守在那裡等著那個人來取。”
“好。”
二人掐斷通訊,雲錦書立刻將信上的所有內容都抄錄一份,將信和玉佩擺回原位後才匆匆離開。
在約好的地點匯合,姜早和雲錦書連忙趕回鬥獸場的觀眾席。
回到原位,另外幾人還沒有回來,雲錦書趁這個機會將抄錄的信遞給姜早閱讀。
除了計劃和路線外,信中還有一個內容引起了她的注意,看到這裡的姜早眼神閃爍一瞬。
就在這時,另外幾人也趕了回來,還正好湊在一起了。
或許是將心頭的大事事解決,盛玲瓏和黃旻臉上都露出幾分輕鬆,和剛才緊繃的情緒比起來,整個人都要鬆快些。
姜早和雲錦書對視一眼,又迅速挪開視線。
這時雲錦書開口了,他先發制人:“不是說好了在原地等待嗎,你們幾個為何又分頭行動了?”
黃玥率先解釋:“我兄長頭疼眼花的厲害,實在沒辦法才帶他去醫館看了看,吃了不少藥才好些總不能連病也不能治了吧?”
“確實不能不治病。”姜早贊同:“腦子有問題的確是大事,煉丹師怎麼說的?”
聽到這句暗含嘲諷的話,黃玥怒了:“你姜早,你到底什麼意思?”
“嗯?什麼什麼意思?”
“雖說你我二人當初在問心宗時有些嫌隙,但你也不應該如此對我兄長吧?”
“我怎麼你兄長了?”
“我兄長和魔修在戰鬥中受了傷,到最後甚至沒能得到好的治療,你就讓他離開醫館來這做任務了。”
姜早平靜的看著她:“所以呢?”
聽見這三個字,黃玥瞪大了眼睛:“所以呢?你難道不知道腦袋受傷也就意味著神識很有可能受傷嗎?兄長作為繼承人,若是神識受傷留下後遺症,你拿什麼賠?”
這話有些誇張了,而且魔修是姜早殺的,關黃旻什麼事?他到的時候,黃旻還躺在地上睡覺呢。
雲錦書皺眉想要反駁,就聽姜早開口:“黃玥道友,我想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放棄治療去做任務是你兄長主動選擇的,並非我脅迫或者強行帶離。
如果你兄長因為這個出了什麼問題,你應該帶他去看看腦子,而不是來找我麻煩。畢竟這是他作為繼承人的決斷,任何結果他都應該承受。”
一番話說的黃玥啞口無言,也說的黃旻臉色微變。
偏偏這個時候雲錦書還來了一句:“說得好,的確是這個理。”
黃玥還想辨別兩句:“雖說如此,可”
“夠了玥兒。”黃旻直接打斷了她:“為兄已經無事了,更何況姜早道友說的是事實,你別誤會了別人。”
自家兄長都這樣說了,黃玥也只好閉嘴,但心中依舊對姜早有些不服氣。
黃旻錯開了話題:“雲道友,不知你們和增援的同伴商議的如何,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行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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