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大人說的是。”
“你雖是伺候雲小姐的女侍,但你也要明白你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誰。”
“是,雪青大人,屬下明白了。”姜早戰戰兢兢,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等到雪青徹底離開,姜早才迅速返回。
等她趕到的時候,美人苑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可外面依舊很熱鬧,各個房間的美人和女侍都出來看戲,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進入房間隔絕視線,姜早看見雲錦嫿坐在凳子上。
“你回來了?”雲錦嫿起身:“事情辦的怎麼樣,我真的盡力拖了很久,生怕會耽誤你的計劃。”
“已經成功一半了。”
姜早將自己的猜測和剛才的行動告訴她,又將雪青說的話告訴她:“無論怎樣,他們都不可能將契約獸還給你。”
“我知道,他們怎麼會讓我有反擊的可能呢?”
“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多謝。”雲錦嫿勉強一笑:“對了,你說那個叫小菊的女侍在酒裡下了藥?魏嬌知道這件事嗎?”
“嗯,這件事就是魏嬌讓她去做的。”
“下藥下藥”雲錦嫿指尖輕點桌面,半晌,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喂,你說魏嬌會不會是打算給重殷下那種藥?”
姜早疑惑:“那種藥?”
“就是那種藥啊,咳咳”雲錦嫿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就是讓人意亂情迷的藥。”
姜早瞪大眼睛:“不至於吧,他們本就是這種關係,若是下這種藥的話又顯得多此一舉了。”
“可你不是也說了嗎,聽說重殷對她很冷淡,有些偏激的女子的確會這樣做。”
姜早:“是嗎?”
雲錦嫿:“是的。對了,有你給他下的什麼藥?”
姜早:“一種可以緩慢破壞丹田的藥,吃了之後會,嗯虛弱一段時間。”
雲錦嫿:“”
也就是說,若是重殷真的喝下了那壺酒,就會在極度興奮之後又變得極度虛弱,短時間內會達到兩種極端。
“這個也行,到時候他也只能懷疑到魏嬌頭上,畢竟兩種藥無縫銜接了。”
姜早沉默了一會兒:這兩個藥混在一起,應該不會產生什麼別的副作用吧?
若只是身體不適倒也還好,怕就怕他因為副作用當場昏死過去,到時候她也會被列為懷疑物件的。
姜早撓了撓頭: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應該沒這麼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