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殷掐著雲錦嫿脖子的手突然卸了力道,雲錦嫿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捂著脖子咳嗽。
待她緩過來,重殷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陰鬱的臉龐帶著一絲情慾:“我的確不會現在就殺了你,畢竟我還不曾好好品嚐過。不過你最好客氣一些,否則我不介意找些人替我教訓你。”
聽到這話的雲錦嫿,袖子下面的手指微微捏緊。
他這話威脅的意味很重,雖然說的很隱晦,但云錦嫿知道他話裡的含義有多麼的噁心。
見雲錦嫿不說話,重殷再次加重威脅:“雲美人兒,早些妥協吧,你的契約獸還在我的寢殿裡呢。”
‘契約獸’三個字一齣現,彷彿給雲錦嫿心中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粒石子,掀起了波瀾。
可她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平靜地看著重殷,最終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見她這副模樣,重殷以為她是害怕了,所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他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我改日再來看你。”
恰逢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重殷挑眉,隨後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推開門,只見門外站著的魏嬌打扮十分妖豔,而在看見重殷的那一刻,她的眼眸彷彿化作了水波。
她的語氣嬌柔又可憐,彷彿蘊含著無數的哀怨,可搭配她的眼神又能看出思念。
剛在雲錦嫿這裡受了挫的重殷看見這一幕,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果然,再烈的女人最終會為他淪陷,眼前的魏嬌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當初對他有多冷漠,如今就對他有多麼愛戀。
重殷勾住了她的下巴,臉上的表情極度自大:“本將怎會介意?”
而魏嬌順勢靠在他的懷裡:“不如讓妾身陪陪大人?就算只有一刻鐘也好”
“一刻鐘怎麼夠?”重殷撫摸她的臉蛋:“走吧,去本將的寢殿坐坐。”
魏嬌聽到這話眼神迸發出欣喜的光芒:“是,妾身都聽大人的安排!”
重殷摟著軟若無骨的魏嬌走了,甚至連大門都不曾替雲錦嫿關上,就這麼敞著任人觀看。
而房間內,床上的雲錦嫿狠狠地鬆了口氣:總算是走了。
想到對方剛才的舉動,雲錦嫿譏諷一笑:他真以為自己是怕了他嗎?真以為自己會委身於他?
真是可笑,她雲錦嫿的字典裡就沒這個詞!
若不是提前與姜早商議好這一切,若不是來這裡還有其他的目的,讓她委身這樣的人之下,她寧可自裁。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這一掌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至少知道了她的契約獸在他的寢殿內
只是她該如何混進去將她的契約獸帶出來呢?
雲錦嫿起身走到門口,關上房門,隔絕一切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