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玠和重扼趕到大殿外的時候就看見了這樣一副場景。
重殷被一群首領死死圍住,身上的傷口多到像是被紮了無數窟窿,略帶烏黑的鮮血將渾身都浸透。
“住手!”重玠怒喊,威壓不要錢似的砸下來:“你們這是要造反?”
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而重殷此刻正躺在地上,若不是眼睛睜著,胸膛還有起伏,恐怕會讓人以為他已經死掉。
眾首領被迫停了下來,不少人受了傷,甚至還有坐在地上喘氣的,就是沒有死掉的。
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麼多首領竟然沒能將重殷解決掉。
重殷底牌不少,保命的武器更多。
盡他比正常時期虛弱了很多,但是面對這群首領的時候還是能夠勉強應戰,儘管最後格外狼狽。
到底是自己人,重扼上前餵了他丹藥,又皺著眉問:“你怎麼被他們打得這麼慘?你的實力就這麼點兒?”
重扼探了探他的傷勢,肋骨已經全部斷裂,丹田也被打出了裂紋,身上的傷口更是無數。
雖說對面人多,但也不至於被打得半殘吧?
重殷不語,眼神充滿恨意的看著這群人:“他們想要造反,將他們都殺了。”
“殷大人這話就不對了。”楊首領一臉恨意:“本就是你先動手殺了我的兄弟,怎麼這個時候卻倒打一耙?”
“就是,周首領的屍體還擺在那裡,我等也是因為你出手才反抗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是我們要造反了?”
“若非殷大人對我等起殺心,我等又為何反抗?更何況我等也未對殷大人下死手,不過是些傷罷了。”
好一句‘不過是些傷罷了’,人都已經被打得半殘了,飄飄一句話就想揭過。
梁首領落在最後,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重殷,眼裡露出了幾分深思。
這個重殷何時變得如此虛弱了?
重殷的實力,他是有所瞭解的,畢竟曾經也與他並肩作戰過。
當初見他可不是現在這個實力,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煽動這群首領齊上陣,怕的就是自己被殺。
結果沒想到他如今的實力大不如從前,他們這群首領聯合起來竟然將人打的半殘,要放在以前,半殘的絕對是大多數首領。
難不成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賣慘?絕不可能?
修為受損?
只不過近期也沒聽過他與何人戰鬥,又怎會突然修為受損呢?
梁首領陷入沉思,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卻沒來得及抓住,周圍的人說了什麼他也沒聽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見角落的雪青,對方匆忙趕來,望向重殷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或許這個雪青會知道些什麼,是如今根本沒辦法從雪青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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