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湖面’,接著扯過一根木棍試著戳戳‘湖面’裡自己的倒影,棍子進入‘湖面’後就沒了蹤影。
雲錦嫿大膽的用棍子攪了攪這毫無反應的‘湖水’,倒影裡的自己紋絲未動。
緊接著她扔掉手中的木棍,打算用手指去試探一番。
雲錦嫿有些緊張,指尖忍不住搓了搓,接著就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平靜無波的‘湖面’。
當指甲接觸到‘湖面’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隨後她又大膽的將手指放進去
雲錦嫿只覺得指尖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那股寒意和如同的‘冷’不同,這股寒意直達骨髓,令人感到背脊發麻。
她只將手指放進去一瞬間就拿出來,再看指尖就發現上面竟然已經結了一層霜。
“好冷”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姜早沒聽清她說了什麼,於是問道:“怎麼了?”
雲錦嫿抬頭,又將手指抬起:“這個‘湖水’太冷了,我的手指都結了一層冰霜。”
“嗯?怎麼會?”姜早又看了看手上的那隻飛鳥:“可是這隻鳥並沒有任何異常啊。”
“我也覺得納悶兒呢。”
兩人並不知道這平靜的‘湖面’下又是怎樣一番場景,若是放進去待一會兒就得結霜,那麼整個人進去說不定會凍成冰雕。
雲錦嫿將指尖的冰霜抹去,可那股寒意似乎還在指尖散發,她用另一隻手的掌心捂了捂,好一會兒,這股寒意才徹底消失。
看著手中毫髮無損卻在掙扎的飛鳥,姜早抿了抿唇: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往下滑,親自去試了試。
姜早將手指放進去,瞬間被那刺骨的寒意所包裹,再次將手指抬起,只見手指尖的冰霜已經快要凝成冰塊。
雲錦嫿驚訝道:“怎麼感覺你手上結的冰要比我嚴重許多?”
“我也不太清楚。”姜早搓了搓手指,將上面的冰霜給抹去,手指過了很久才恢復暖意。
兩人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踩在固定在山體的短劍上沉默。
就在兩人思考之際,一隻生活在山體中的土鼠出現了。
這隻土鼠的洞距離他們並不遠,而這隻土鼠渾身灰撲撲的,但一看就知道它將自己養的很好,整隻鼠圓潤而又肥碩。
土鼠張著那雙豆豆眼和姜早對視,鼻尖聳動,似乎在嗅她們二人身上的氣息。
只是這隻土鼠似乎有些聰明,只躲在洞裡探出腦袋盯著她們,並沒有其它的動作。
看著這隻土鼠看著手中的飛鳥,姜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或許這個所謂的‘湖面’有著某種特質,而這種特質,需要她接下來透過一次小小的實驗來驗證。
姜早:“雲錦嫿,我好像猜到了一點點原因,關於這片湖、關於為什麼會結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