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的身體不斷往下沉,她能感受到湖面帶來的阻力,在下沉的時候還需要自己用點力氣。
直到她的腦袋也全部沉入湖中,姜早這才感到一陣窒息傳來,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似的。
那一瞬間連呼吸都被剝奪,姜早只能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繼續不斷往下潛。
下潛的速度很慢,也不知過了多久,姜早,總算感覺到周身的壓力消失了,而那股窒息感也瞬間消失不見。
呼吸到新鮮空氣,姜早長舒一口氣。
雖然周圍還是感到異常冰冷,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姜早才能睜開眼。
與湖面上方不同,此時她看見周圍是昏黃的,而她此刻似乎正在一處被水包裹的空間裡。
可這片被水包裹的空間裡卻有著新鮮的空氣,實在是有些奇怪和罕見。
她順著腰間的繩索往下看,就看見與她距離相隔有些遠的雲錦嫿,她似乎感應到了姜早的存在,於是抬頭往上看,用手扯了扯繩索打招呼。
姜早也扯了扯繩索回應,二人十分默契地不斷往下游。
在往下游的過程中,姜早不斷打量著周圍。
或許是這裡的水波動太大,以至於她根本沒辦法透過厚厚的‘水’,看見外面到底是什麼樣的。
只是周圍太過昏黃,讓姜早想到了魔界的那片天空。
那片天空也是這樣昏黃、暗淡,彷彿永遠看不見希望一樣。
二人就這麼不知疲倦地往下游動,剛開始身上還十分寒冷,遊得久了,這裡的‘水’似乎也沒那麼沁人。
只是她的身上依舊結了一層冰霜,雖然不致命,但卻有些影響行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半天,又或許是一天,下方的雲錦嫿總算停了下來。
姜早感覺到繩索由直變彎,往下看的時候就見雲錦畫似乎站了起來。
於是她加快速度朝她靠近,很快就來到她的身旁。
腳下似乎是一層水膜,只是那層水膜的彈性極好,無論如何戳也沒辦法將它戳破。
說不出話,也不敢動用靈氣透過神識交流,於是只能相互比劃著猜測對方的意思。
雲錦嫿(指著下面):這是啥?
姜早(戳了戳):我不知道,還挺有彈性的。
雲錦嫿(攤手):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姜早(摸出短劍遞給她):用這個戳一下試試呢?
接著,二人就開始哼哧哼哧的用短劍使勁戳。
可是二人用短劍戳了很久,下面的這層水膜也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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