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最後的底牌,就算是暴露,那也沒命來的重要。
可終究是上天眷顧,手底下的月牙令開始發生了變化。
那層水膜開始不斷下陷,連帶著姜早和雲錦嫿身處的地方也在不斷往下沉,身下的‘水膜’似乎是融化一般。
最終,就在她們身體完全被冰所覆蓋的前一刻,下方的水膜終於破了!
那一瞬間,姜早只感覺到無盡的下墜。
可除了這無盡的下墜感以外,最大的變化就是那寒冷不再繼續,她們似乎已經脫離了那個地方。
她下意識將手中的月牙令給扔回空間,除此之外,她暫時做不了任何舉動。
她立刻動用靈氣試圖驅散周身的寒冷,可那冰實在頑固,花費了許多靈氣去溫熱,最終也還附著薄薄的一層。
好在身體能夠動了。
“雲錦嫿?”她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這是極度寒冷之下帶來的。
當發現身後的人一直不曾有回應時,姜早的心頭猛地一跳。
不好,是凍昏過去了嗎?
姜早望向下方,依舊是無盡的漆黑。
不行,就立刻想辦法停下來,若是不及時為她驅寒,說不定靈根還會受損。
她們的下墜速度極快,但周圍卻空無一物,根本沒有任何足以支撐的地方。
姜早咬牙,立刻將儲物袋從空間裡拿出來,接著摸出自己的鐵盆。
當二人總算停留在鐵盆之上時,姜早這才鬆了一口氣。
雲錦嫿顯然已經昏迷,她只好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場景,一邊調動體內的靈氣往她體內輸送。
這是哪裡?
和在那層水膜裡看到的場景完全不同,這裡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點光線,那昏黃的天空也似乎不見了蹤影。
操控著鐵盆緩慢下墜,神識卻不斷掃過周圍,防止意外發生。
在姜早靈氣的不斷滋養下,雲錦嫿身上的那層冰總算是融化,她渾身溼漉漉的,儘管已經昏迷,但她眉頭依舊緊皺著。
看著雲錦嫿的那張臉,姜早的思緒有一瞬間跑偏。
真是個好漂亮的大美人兒。
這張臉對本就文采水平有限的姜早來說,實在是難以找到形容詞。
思緒回籠,姜早忽略自己身上也是溼漉漉的,一心只想讓雲錦嫿早點恢復。
因為行動之前服用了一瓶丹藥,所以她此刻體內的靈氣完全夠用,暫時用不到靈石。
也不知過了多久,對面的人總算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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