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他捂著胸口,腳步匆匆進了琳琅拍賣行內部,我沒敢再繼續深追。”
姜早和鳳臨看向桌上的兩枚玉牌,神情嚴肅。
她並不能確定這玉牌一定有問題,但這玉牌肯定和邪修之事息息相關。
“昨日之事,或許邪修會更加謹慎,我們要想再調查,或許更難。”
姜早嗯了一聲,又說:“或許會更加謹慎,但…若是他們別有所求,肯定會再次冒險。”
姜早分析道:“我們暫時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是,既然昨天那邪修拼死也要帶走那兩人的屍體,那麼所圖之事肯定是急迫的。”
鳳臨點頭。
“既然所圖之事很急迫,那麼…他們近期或許還會有所行動。”
鳳臨又拿起桌上的玉牌晃了晃:“對!而且,我們不是已經有了懷疑物件了嗎?”
兩人相視一笑。
姜早和鳳臨輪番監視著琳琅拍賣行,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直接捏下傳訊符。
可一連三日,琳琅拍賣行都沒有任何動靜,甚至是那老者都沒再出現。
直到第三天夜裡。
姜早在身上拍了一張斂息符後躲在角落,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樹葉。
吱呀——
琳琅拍賣行的偏門開了。姜早立刻打起精神。
四名黑袍人在黑夜中悄然前行,可他們身上卻沒有露出一絲邪修的氣息。
姜早知道,這些邪修既然敢在禁城出沒,身上肯定會有遮掩氣息的東西。
她和鳳臨找不到邪修的存在,也肯定和他們遮掩氣息的東西有關。
姜早不敢靠太近,只敢保證不跟丟這裡人。
一路出了城門,姜早似乎看見,為首的那個邪修拿出鈴鐺在空中晃了晃,幾人又繼續前行。
姜早並未聽見那鈴鐺的響聲,一時之間覺著有些奇怪。
看來只有繼續跟上去才能知道了。
姜早跟著邪修在樹林中穿行,她小心翼翼不露一絲痕跡。
若一旦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她打算先躲進空間內,再做決策。
好在這四名邪修並未發現姜早,這裡人中沒有那天夜裡的黑袍頭目,不過她倒是不敢輕視。
雖然這裡人實力或許不如黑袍,但這些邪修歹毒的手段層出不窮,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