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幹什麼?想打架?那我來滿足你!”
諸如此類。
為了能打一架探探實力,各種各樣的奇怪理由都能找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姜早還能笑笑,但是後來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這種狗血的理由竟然找上了她。
姜早剛看完一場精彩的戰鬥,正靠在樹下的躺椅上回憶著。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聲叱責:“喂!樹下的!誰允許你坐在我的地盤上的?”
姜早有些迷茫的睜開眼抬頭,眼前這人穿著黑色長袍,被包裹的身體顯得有些肥碩。
“你是誰?”
“我?我乃馭獸宗林業,誰允許你坐這兒的?”
“這地兒是你的?”姜早撇了撇嘴,看來是遇上找茬的了。
“當然是我的。”黑袍男冷笑。
於是姜早起身跺了跺地,彎腰看向地面問道:“請問你是林業的地嗎?”
林業:“…休想耍花招!你是哪個宗門的?!”
“我就不告訴你!”姜早並不想在此刻和別人對上,她得儲存實力進入秘境,於是她觀察了四周,心中有了個計劃。
林業:…受死吧!
緊接著林業一掌劈向姜早,強大的掌風襲來,姜早眼一眯,隨後調整位置。
“噗——”
“嘭——”
姜早直接飛出去數十米,最後落在了馭獸宗的駐紮地面前。
只見她落地後發出痛苦的呻吟,直接吐出一大口的鮮血,這麼大的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只有林業待在原地,看向自已的手掌滿是不可思議,他、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姜早虛弱的坐起來,她顫顫巍巍的抬手指向林業:“是這個馭獸宗弟子林業打的…”
“出去切磋怎麼這麼狠啊?這不是純純影響別人的秘境之行嗎?”
“本宗門弟子啊?哦,那算了吧,那女修或許做錯了什麼事呢。”
林業衝上前來:“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那麼用力!你是裝的!”
“咳咳…噗——”姜早重重的咳嗽兩聲,又吐出大口鮮血:“這裡竟然是馭獸宗…我在你們的地盤上還不是任人宰割…”
“什麼啊?我們本宗門的也有正義弟子的好不好!”
“就是啊!不管說了什麼,也不該這會兒將人打成這樣吧?”
…
。笑一勾,頭低早姜,執爭的人眾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