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因為她會的法術不多,更主要的原因是面前這個人是五靈根天才。
沒錯,金河也是五靈根修士,但他卻不是混沌靈根。
金河出生起就是斑駁的五靈根,從小在無數人的質疑聲中長大,為了能夠證明自已,他努力修煉從不敢懈怠。
這其中的心酸和苦難只有自已知曉。
當初在成為合元峰峰主之前,那時的他因為還是元嬰而受到反對,好在後來成功突破化神。
當初力排眾議舉薦他的人,正是天元。
因為自已的成長經歷,那些有天賦卻不努力的弟子是他最不喜愛的;反而是那些堅韌刻苦的弟子,他往往都會多幾分關照。
姜早現在法術室中間,腦海中回憶著各種各樣的法術。
體內靈力運轉,無數藤蔓在地上蔓延開來,枝丫延伸到金河的腳下,接著開始向上纏繞。
金河的雙腿被禁錮,藤蔓驟然縮緊,彷彿要將他絞殺。
可是坐著的金河面色不變,似乎腿上的藤蔓像是給他撓癢癢似的,根本無法傷他分毫。
姜早再次調動體內靈力,火焰在掌心燃燒,她手掌揮出的火焰順著藤蔓盤旋,瞬間就到了金河的面前。
金河暗中點頭,看來基礎法術掌握的還算不錯。
他大手一揮,那火焰瞬間熄滅,纏繞著的藤蔓也都瞬間枯萎,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繼續。”
金河開口,姜早只好繼續展示她的法術,接下來就是基礎法術的演示了。
姜早腦海中又開始回憶《基礎法術大全》,什麼火球術、金之盾、土牢…姜早通通演示了個遍。
坐在旁邊的金河,眉心漸漸蹙了起來,“停下來。”
姜早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金河。
“基礎法術演示過後,就演示最強法術吧,不必重複演最基礎的。”
這下輪到姜早愣住了,“金河尊者,弟子已經演示了最強法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金河尊者莫不是把她的大招當成了基礎法術?
看到金河臉色越發難看,姜早就知道自已猜對了。
“你是說,你剛開始演示的那兩招就是你的大招?!”
金河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開玩笑呢,那點力道還不夠給他撓癢癢的,竟然是她的大招!
“這的確是弟子的大招。”這兩招是姜早經常使用,同時對她來說也是最實用的。
而金河突然有些生氣,看向姜早的目光也不似開始那樣好奇和期待。
“修煉這麼多年,你的法術就學了這麼點?”金河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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