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姜早聽到這兩個字,立刻回神坐直身體,眼睛裡充滿了糾結。
棠蘿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問道:“怎麼了小師妹?嚇得我一激靈。”
“完了師姐,我要去比賽了。”姜早握著棠蘿的手,滿臉憂愁。
棠蘿和蘭嶼瞪大眼:“啊?!”
“嗯,問心宗的玄相老祖在教我煉丹,他讓我來參加這個丹道比賽,說是來漲漲經驗。”
雖說玄相沒有給她任何壓力,可是姜早還是覺得玄相其實是對她抱有期望的。
她雖然覺得自已於丹道上有些許的天賦,可是中洲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天賦了。
從陣道比賽就可以看出來,難度很高的陣法都有那麼多弟子能夠順利完成,可想而知其他幾道的狀況。
“這…”棠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知道自家小師妹在丹道上有很高的天賦,可是沒想到她的天賦高到會讓宗門老祖願意帶她,而且還讓她來比賽漲經驗。
中洲宗門的師長,多多少少都有屬於自已的傲氣。
能夠讓宗門老祖關注,可想而知姜早的天賦如何。
“若是玄相老祖都這樣說了…那你就安心的去參賽漲漲經驗吧。”
既然人在問心宗,那就要聽從問心宗師長的安排,何況這件事對姜早來說有益無害。
畢竟那玄相老祖也沒有強迫她必須要獲得一個名次。
很快姜早袖口的傳音符響起,是玄相老祖:“姜早小娃娃,下午莫要忘了去參加比賽。”
“老祖,我記著的。”
“嗯,你也莫要有壓力在身,權當是去增加比賽經驗。”玄相又叮囑:“最重要的還是你之後的劍道比賽,不要被影響了。”
玄相也是比較相信姜早的心態,所以才放心的讓她去參加。
而且劍道和馭獸兩項比賽是放在最後,比賽結束後還是會給她緩和的時間。
“是,多謝老祖關懷。”
對話結束,傳音符化作灰燼。
棠蘿和蘭嶼在一旁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倒是對這個玄相老祖有了兩分好感。
雖說是讓姜早參加丹道比賽,但還是叮囑她把重心放在了劍道之上。
比賽是下午進行,姜早還有時間可以翻閱丹書。
她拿出一本玄相給她的丹書,這本書是聖丹峰弟子學習的必備書籍,上面收錄了四到五階的丹方。
見她準備看書,棠蘿和蘭嶼默契的閉嘴,免得打擾到她。
不過棠蘿還是有些想笑,姜早如今這個樣子就像臨時抱佛腳的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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