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在船上呆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他輸了?!
輸給了一個比他修為低一層,還是什麼小地方來的外宗弟子?
“長老,她耍詐!”任平憤怒的指著姜早大喊,“她怎麼可能贏得了我?她分明是耍詐!”
任平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撿起地上的長劍想要朝著姜早進攻。
剛上擂臺的長老立刻阻止了任平,“她若是耍詐,我早就阻攔了,可她分明什麼也沒有做。”
這些長老可不單單只是站在擂臺旁看比賽的。
他們除了負責臺上弟子的安全以外,還要對其是否有作弊行為進行判定。
除此之外,臺下觀賽的弟子也能算作是‘裁判’,他們觀賽的過程也算作是監督了。
若是姜早有任何作弊的行為,不只是守擂臺的長老,就連臺下的弟子們也會聯合起來抗議。
畢竟臺下的弟子們比長老更要在乎比賽的公平。
“可是她剛才分明在比賽過程中說…”話說到一半,任平突然頓住了。
是啊,她說什麼了?
那兩個字他都不懂是什麼意思,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她是在罵他。
那他總不能跟長老說,因為她對著自已翻白眼,所以自已才露出了破綻吧?
長老皺眉,“說什麼了,嗯?”
兩個字能是什麼威脅人、罵人的話?
而且這兩個字就算是罵人的,你一個男子家家的,連這點挑釁都受不了。
任平不說話了,他只是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姜早,然後咬牙切齒的低聲道:“賤人!”
“哦。”姜早平靜的開口,“手下敗將。”
“你…!”
“記住青雲大陸了嗎?”姜早認真的看著他,“打敗你的是青雲大陸的弟子。”
短短幾句話直接將他激怒,提著劍就要朝著姜早砍過去。
一旁的長老見狀立刻將任平束縛,然後嚴厲道:“你若在這動手,我會直接將你驅逐出比武交流會。”
長老有些生氣,這飛劍峰的弟子簡直是沒有規矩,輸了就是輸了,還想打人。
若真讓這個任平偷襲成功,他的面子往哪兒放?
長老直接散發威壓,直接對著任平壓了下去。
感受到長老動怒,任平才不敢有任何舉動,“對不起長老,是弟子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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