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這塊木板,這是上好的靈木打造而成,不懼天雷也不怕火煉。
裕禮將裝在束縛袋中的銀夜放了出來。
銀夜摔倒在地上,睜開虛弱的雙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還不等他仔細看清楚,就被裕禮宗主釘在了靈木之上。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銀夜忍不住叫出聲,他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咬牙強撐。
這幾顆骨釘正好封印住了他的靈脈,他也無法再繼續調動體內的靈氣了。
接著,裕禮又扔下狩魔缽放在引雷臺的旁邊,處理完銀夜,就得繼續處理這隻魅魔。
華悟開口:“既然你不肯說你到這裡的目的,那我們只好將你超度。”
“呵。”
銀夜冷笑,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說的比唱的好聽。
什麼超度?不就是讓天雷將他灰飛煙滅嗎?
“笑什麼?”山海宗昌合皺眉,“死到臨頭,竟然還如此囂張。”
“當然是笑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雖然是一隻妖獸,但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銀夜目光恨恨的看向眼前這群人,隨即想到什麼,他的身體動了動。
“我知道你,你叫銀夜。”
裕禮的話讓銀夜頓了頓,這老東西竟然認識他?
“當初就是你在中洲邊緣的大陸上,屠了一整個城鎮的百姓。”
此話一齣,其餘幾人也愕然。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這件事是郭長老在外遊歷時所見,回來後說與我聽的。”裕禮又看向銀夜,“我對你的印象很深,一頭半步聖獸級別的銀鱗巨蟒還是比較少見的。”
裕禮笑笑:“對了,聽說你當初被打的很慘,如今可全部恢復了?”
銀夜也沒想到,自已當初的‘英勇事蹟’被爆了出來,而且還被眼前這個老東西嘲諷。
“呸,誰讓那裡的人對我不尊重的?死了也是活該。”
敢給他銀夜難堪的,通通都得死。
看到他不知悔改的模樣,裕禮搖搖頭,“那個城鎮原本就視蛇為不祥之獸,你誤闖別人地盤還囂張至極,最後被人打成這樣也是你應得的。”
“原來還有這麼個故事在裡面。”華悟也開口,“那你如今站在這個引雷臺上,也是你應得的。”
可不是嗎?
。誅當罪其,惡罪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