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杜麗的抱怨,上頭的墨山總算是睜開眼,他朝身旁的人揮揮手,那人十分懂事的退了下去。
“聽說你在閉關研究藥物,自然是以你為重。”
“我倒覺得二位將軍的身體更重要。”說罷,他將手裡的東西重重放在桌上,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本以為墨山會生氣,沒想到對方在看見杜麗生氣的模樣後,竟好脾氣的哄道:“此事是我們二人思慮不周,莫要見怪。”
這反應讓姜早驚訝極了:難不成煉丹師在魔族的地位如此之高,竟然可以隨意朝魔將發脾氣。
“行了,其他的話不必再說,我先替你檢查檢查。”
杜麗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上前,半跪在她面前替墨山檢查,墨山也十分配合的伸出手任由他檢查。
過了許久,杜麗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忍不住怒道:“將軍,您的丹田為何又有裂開的趨勢?明明上次已經替你治療好了的。”
墨山毫不在意的解釋:“或許是這次戰鬥用力過猛導致開裂。”
“修復裂開的丹田,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靜養,這次治療結束後,短時間內您就莫要再上戰場了。”
墨山直接拒絕:“那不行,我只能回來待五天。”
“可若您上了戰場,不小心再次傷了丹田可怎麼辦?”杜麗擔憂道:“屆時我不在您身邊,豈不是”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墨山掏出一張卷軸給他看。
杜麗疑惑的看著墨山:“這是?”
“這是傳送卷軸,每個將領級別的魔修都有一張,在遇到不可避免的危險時,可以第一時間逃回魔族。”
逃回魔族?那豈不是撕裂時空的卷軸?
姜早趁著二人對話不注意的時候微微抬眸,看見了墨山手上的那張卷軸:卷軸大約有兩個巴掌那麼長,上面還有一張類似於封印的紅色封條。
“這東西是上頭替您準備的?”
“沒錯,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為了不減少重要的戰鬥力,每個魔族將領都有這東西。”
杜麗總算是露出笑容:“那就好,若是遇到危險,您可千萬不要猶豫。無論您受了什麼傷,屬下都會想盡辦法替您治療。”
“嗯,放心吧。”
說罷,墨山的手撫上了杜麗的腦袋。
姜早:???
等等,是她眼花了嗎?她怎麼看見墨山這個男人的手,撫摸上了杜麗這個男人的秀髮?
姜早瞪大眼睛,又似乎害怕這兩人發現她驚訝的目光,於是立馬低下頭,沉默的看著自己的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