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南安將軍,他依舊是那副威嚴高冷的模樣,冰藍色的三叉戟任意的擺放在桌上,隱隱散發著寒意。
“弟子花梔,見過南安將軍。”
他咬了一口手中的大餅,抬眸看了姜早兩眼:“起來吧,那邊有座位,坐吧。”
“是,多謝將軍。”
姜早起身走到一旁坐下,靜靜等待南安將軍開口。
兩人對視許久,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南安嚼大餅的聲音,嘎巴嘎巴嚼了許久,也不知道這大餅誰做的,不僅有大還有嚼勁。
“花梔,沙丘之海龍闕皇室公主的屬下,化身初期的金靈根修士”
南安大大咧咧的說著花梔的生平,看樣子是把她的背景調查的清清楚楚,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調查出其他的東西。
緊接著他誇讚道:“兩次圍剿駐紮地都有你的功勞,不錯。”
“多謝將軍誇讚,除魔衛道是弟子應盡的職責,弟子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應該履行自己的職責。”
“你有這份責任心,很好。”南安又咬了一口大餅:“不過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將軍請問。”
“你身為皇室公主的屬下,為何不以公主的性命為先?”
看樣子這是對她的身份起疑了,姜早腦海中略做思索便回答道:“公主說了,一切以任務為先,其次在考慮她的安全問題。”
“說的也是。”南安漫不經心的點頭,隨後又繼續問道:“那為何公主深陷敵方駐紮地,你看起來也不太上心呢。”
“因為公主告訴我她自有應對之策。”
姜早暫時將所有的原因都推到了序之和身上,畢竟作為公主的屬下,自然要事事以她的話為先,所以她這麼說也沒毛病。
南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又重新問道:“這兩次圍剿駐紮地你都立下了功勞,有什麼想要的獎賞?”
“這是弟子應該做的,不求任何獎賞。”
話雖如此,但姜早還是希望他們將自己的損失補上,只不過這種情況下不太好開口,只能硬著頭皮表示‘大義’。
“你倒是有志氣。兩次深入魔族駐紮地並且救下了上百名修士,其中還包括咱們營中副將,吳餘倒是對你讚不絕口。”
姜早謙虛道謝:“多謝將軍誇讚,也多謝吳副將的誇讚。”
“此行可還有其他發現?”
“的確有一個墨山和墨川二人持有傳送卷軸,這個卷軸並非普通卷軸,而是可以通往魔界的卷軸。”
“哦?細細說來。”
“弟子在做探子的時候聽他們說過,魔界似乎對‘時空’頗有研究,卷軸傳送的地方能夠更遠也更穩定。”
“關於這點我倒是清楚,還有其他的嗎?”
姜早又想到了杜麗的隨筆:“弟子還在一名魔族煉藥師的隨筆上了解到一些特殊的訊息。”
”。秘的界三梭穿夠能著藏面裡,山稷為名脈山的般獄地座一有面裡說又;法方的日天見重族魔讓能著藏境秘一有族魔,說上筆隨“
。安南了給遞筆隨的麗杜將又早姜,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