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讓姜早意識到這個問題應該是不太可能了,她們還是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咱們趁這個機會趕緊走。”棠蘿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可兩人剛走了沒幾步,身後的男人叫住了她們:“等等。”
周圍有很多人,可姜早和棠蘿卻十分確定紀淮叫住的人是她們。
原本想對這道聲音充耳不聞的,可想到紀淮竟然追上來攔在她們面前:“你們等等。”
棠蘿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作出疑惑的模樣:“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紀淮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姜早,眼神也不斷在她臉上來回掃視:這張臉實在是太熟悉了,她壓根沒辦法忽略。
見他發呆,棠蘿將姜早拉到自己的身後:“前輩?有事嗎?”
紀淮腦海中瘋狂運轉,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最後他咬牙切齒的問:“你叫什麼名字?”
“她叫”
那一瞬間棠蘿只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竟編不出一個像樣的名字,而她又不敢說‘姜早’這個真名和‘花梔’這個假名,只能僵在原地。
“在下花梔。”姜早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假名:“敢問前輩有何事?”
聽見這個名字,紀淮的臉色白了又白。
“花梔花”他突然將雙手搭在姜早的肩上,面目有些猙獰的問道:“你和花無醉是什麼關係?”
花無醉?那又是誰?
似是察覺出眼前這人情緒不太對勁,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怕自己無論說認不認識花無醉,眼前這人都要給她兩拳。
於是只好模稜兩可的開口:“我不明白前輩在說什麼。”
可就是不知道這句話的哪一個字刺激到了他,紀淮的眼睛竟然變得通紅,血絲瞬間瀰漫眼白。
我靠,好可怕!
棠蘿暗罵,嚇得連忙拉著姜早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對方一個暴怒將她們二人劈成兩半。
“你在隱瞞什麼?”紀淮咬牙切齒的說:“是不是她叫你隱藏你們之間的關係?”
這人都在說什麼跟什麼啊?
姜早和棠蘿對視一眼,皆是看見彼此眼睛裡的疑惑。
而這個時候,葉筱衝到了紀淮的身邊想要扶他的手:“阿淮,你”
可惜她的話還沒說,甚至她還沒有扶到紀淮的手,就被他用靈氣開啟:“滾!”
葉筱倒退好幾步,若不是身後兩名黑衣人及時趕到扶了她一把,恐怕就得大庭廣眾之下出糗。
到底是關懷佔了上風,被推開的葉筱不怒反而關心他:“阿淮,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而紀淮則是陷入了某種思考,一直在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麼會選花無醉這個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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