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月的寶物很多,但依舊想給姜早更多更好的東西,如果紀淮能把他身上的所有東西給姜早,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再說了,姜早本就是紀淮的女兒,當女兒的拿爹的東西又怎麼了?
最重要的是,姜扶月前些日子掌握了紀家的一條命脈,根本不用擔心他把姜早帶走。
無論怎麼想,這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不過到底要不要認下這個爹,她還是得詢問姜早的意見,她不能替自己女兒做決定,畢竟這不是小事。
“你先在這裡等著。”
姜扶月說完轉身朝姜早走去,然後再在兩人之間套了一層隔音罩:“早早,你想認爹嗎?”
“我和他不認識呀娘,更何況我不是為了一些東西就能認個爹的。”
“哦,我忘了跟你說,這就是你親爹。”
姜早:“?娘,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姜扶月:“沒跟你開玩笑呢,之前不是讓你躲著點姓紀的嗎,喏,就是讓你躲著他。”
她努了努下巴,姜早立刻看了過去。
不遠處的紀淮眼巴巴的看向這邊,在看見兩人視線移過來,他又露出了那略顯苦命的微笑。
姜早是真沒想到紀淮是她親爹,到目前為止,她和紀淮的性格可以說沒有一點相似的。
她的不敢置信被姜扶月看在眼裡,於是她背過身摸出一面鏡子對著姜早:“你不覺得你倆長得有點像嗎?”
姜早看見鏡子又看看紀淮,越看越是驚訝:好像是有一點像?
“你小時候跟他特別像,長大了倒是像我更多一點。”說到這裡,她有一點自豪。
嗯姜早只知道她和姜扶月的模樣有五分相似,至於紀淮,她看不出來。
“怎麼樣要認下這個爹嗎?”
“娘,你不是說最好不要和他扯上關係嗎,還讓我躲著點兒他。”
姜扶月:“現在不必了,娘掌握了紀家一條命脈,他們要是敢將你帶走,我就敢毀了他們紀家的命脈。”
“娘威武!”姜早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更何況你認下他,他還能把兜裡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你兜裡多些保命的武器,出門在外我也不必那麼多擔憂。”
當初給了她空間,想盡辦法留了她的神魂命牌,這麼多年命牌無事,可她心裡總是揣著擔憂。
如今人走到自己跟前,給再多的東西也沒辦法彌補姜早這些年的委屈,所以如今想著儘量多給她物質上的保證。
紀淮這不是送上門的寶物庫嗎?
他不把好東西留給自己的女兒,難不成留給其他人來對付自己的女兒?
認下之後,她不在的話還有紀淮能保護她,替她撐腰。
。呢下認如不還著瞞,去想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