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繪製的過程異常絲滑,就算不是制符師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而那符筆遊走過的地方露出赤紅的痕跡。
這是一張七階天品的爆裂符,強大的火屬性快要從符紙中溢位,可繪製它的人卻顯得無比輕鬆。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這張圖便被常旬繪製完成。
收筆的那一瞬間,眾人只覺得有一股撲面而來的火之力,不過轉瞬就消失不見。
爆裂符緩緩落在常旬手中,他這時舉起符紙向眾人展示,嘴裡還十分謙虛的說:“獻醜了。”
“啪啪啪——”
也不知是從哪裡開始,人群中竟響起了掌聲,接二連三的誇讚紛紛湧來。
“不愧是常師兄,隨手煉製的符籙都是七階天品,這實力不愧是符峰曾經的大師兄。”
“是啊是啊”
眾人的誇讚反而讓常旬略顯羞澀,他謙遜至極,言談舉止中沒有絲毫的驕傲之情。
而人群中的姜早認真觀察著常旬,她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可一時間卻說不出來。
直到她的眼神再次不經意的往上瞟,最後悄悄嘆氣,姜早這才反應過來:他似乎在害怕?
剛開始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離譜。
可當一個人反反覆覆重複某件事時,那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可他到底會怕什麼呢?在這裡大家都是所謂的‘店員’,又有什麼好讓人害怕的呢?
直到姜早察覺到常旬的氣息變得有些慌張,他不經意的抬頭看去,姜早視線跟隨,發現第五層某扇窗戶前出現一道人影。
修仙者的視力不錯,尤其是在這麼明亮的場所。
姜早很輕易的就看見那人臉上的嘲諷和不屑。
緊接著常旬便微笑著通大家道別:“我待會兒還有事,就不多留了,願諸位今日的參觀有所收穫。”
這群弟子沒有感覺到他的異樣,還在積極的揮手告別,嘴裡依舊說著讚揚的話。
常旬匆匆離開,伍管事立刻將大廳中央的桌子收了起來:“‘符’字宮殿有規定,我們不能上去打擾他們,所以這裡的參觀就暫時結束了。”
“接下來我帶大家去‘器’字宮殿參觀。”
這群弟子還沉浸在‘見到熟人’的興奮中,雖然遺憾不能再多停留,但想著還能去其他地方,情緒一下轉變過來。
‘器’字宮殿就在‘符’字宮殿的斜對面,看著近,但實際上也走了一刻半鐘。
不同於剛才,踏入‘器’字宮殿領域的瞬間,各種各樣嘈雜的聲音瞬間湧了上來。
器與器之間的敲打、人與人之間大喊、煉器時發出的滋滋聲總而言之,這裡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十分熱鬧。
“‘器’字宮殿內部的煉器師隨時會四處走動,所以我們要格外注意,切莫打擾他們的行動,明白了嗎?”
眾弟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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