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就讓眾人變得戰戰兢兢,為首的弟子額頭更是沁出了一層汗水。
為首的弟子結結巴巴的開口:“晚輩晚輩只是心中有疑惑,所以想請老祖解解惑。”
“我想說的,已經在剛才的演講中都告訴了你們,至於其他的我暫時不想多說。”
縱使平日裡看起來還算和藹,但他也有自己的脾氣和風格,修煉到這種境界他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瞧得上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面還有兩個弟子在最開始的時候嘲諷了別人,這會兒又裝模作樣的謙遜,是不是當他腦子不好使?
老祖依舊閉著雙眼,可他沒想到的是眼前幾人竟然不死心。
其中一人更是大著膽子開口:“老祖,為何剛才那名弟子能夠向您提問?晚輩十分崇拜老祖,只是希望能夠得到您的點撥。”
此話一齣,其他同行的弟子倒吸一口涼氣:我去,這人不要命了嗎?竟敢這麼跟老祖說話。
而這句話也惹得老祖不悅,他猛的睜開雙眼看向說話的那人,周身的威壓瞬間傾瀉而下。
那一瞬間,所有弟子都被迫跪了下來。
“你是在質疑老夫?”
低沉且帶著不悅的聲音彷彿在他們耳邊迴響,強大的威壓讓他們的五臟六腑都感受到了疼痛。
被迫受到牽連的弟子快要恨死他了。
沒想到這個人平日裡莽撞,到了這裡依舊如此莽撞,簡單一句話就得罪了老祖,真真是想害死人啊!
早知道自己就老老實實的離開,在這兒瞎湊什麼熱鬧?
那弟子最終承受不住,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他連忙認錯:“晚輩晚輩知道錯了,還請老祖高抬貴手,原諒晚輩的魯莽!”
可是那威壓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消失。
幾息之後才聽得前面的老祖開口:“老夫行事作風向來隨心,莫要用尋常的規矩來約束我。”
什麼‘憑什麼他都可以我就不可以’‘給了他也得給我’這一類的話,在他看來就是道德綁架。
他這一路走來遇到過無數這樣的人,也因此錯失了無數的機緣,所以他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人。
“是!晚輩知錯,晚輩知錯!”
見他眼淚都要掉下來,老祖這才收起周深的威壓。
幾名弟子瞬間解脫,而他也恢復成了那個仙風道骨,看起來沒有任何修為的老者。
他平靜的開口:“回去吧。”
“是是,晚輩立刻告退。”
於是一群人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裡,速度快的像是身後有鬼在攆他們似的。
大殿中再次恢復寧靜。
而另一邊的姜早離開後,目光朝著西北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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