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院子,姜早就感受到了濃郁的火之力撲面而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接納這濃郁的火之力,整個人都舒坦了。
丹堂內四四方方,每個房間都是獨立的煉丹室,不過大多數房間門口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勿入內’。
一二三十三、十四,竟然有這麼多人在煉丹,看樣子丹堂很受歡迎啊。
剛才去的器堂可以說是清風雅靜,除了崔堂主的鐵錘,根本聽不見一點聲音。
正中央的房間最大,而且還是開放式的,裡面有弟子不斷進出,或許向堂主就在裡面。
姜早往裡走,周圍的有些弟子好奇的看了她兩眼,也有弟子不在意的無視她。
走到裡面,姜早就看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和身旁的幾名人說著什麼,那幾人認真的聽著,看起來十分恭敬。
看樣子正中央正在授課的中年男子就是向堂主了。
姜早見他正忙碌著,所以站在門口靜靜等待,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個時辰。
他身旁的弟子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反反覆覆去了好幾波人。
如果這個時候姜早看不出對方是在晾著自己,那就太遲鈍了。
姜早不在意的轉移視線,最後乾脆閉上眼睛站著修煉,反正這裡的靈氣充裕,她總不能浪費這個時間吧?
煉著煉著,姜早竟直接入定了。
正中央的向堂主抬起頭來看到這一幕,差點被氣笑了。
原本想象中對方侷促的模樣沒有出現,反而悠然自得的修煉入定了。
向堂主是個十分看中天賦的人,而且他特別不喜歡‘走後門’的小輩,就算她是月神大人塞進來的也不行。
本意是給她個下馬威,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接招,尷尬的倒成了自己。
見對方入定,向堂主也不好打斷,生怕因為自己的打斷讓對方心脈受損,為了保險起見,他一邊給來的弟子講解,一邊等姜早修煉結束。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等也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向堂主:
當姜早將最後一個周天運轉結束,她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渾身舒坦。
見向堂主看著自己,她連忙上前行禮:“晚輩姜早,見過向堂主。剛才見您正忙,晚輩不敢打擾,沒想到意外入定耽擱了時間,還請向堂主見諒。”
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姜早自顧自的說著,將她入定的原因‘怪’在了他身上。
這話向堂主無可辯駁,只好開口:“真是個狡猾的小輩。”
姜早乖巧回應:“前輩過獎了。”
向堂主瞪了她一眼,隨後切入主題:“接下來的半年可有計劃?”
“晚輩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學,所以只需要麻煩向堂主每隔一段時間,就給弟子一個提問的機會。”
“哦?自學?”聽到這裡,向堂主倒是來了點興趣:“如今是幾品煉丹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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