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捨不得這隻靈獸,不如換一隻如何?”
眾人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角落的尤琅則是眯了眯眼,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位道友是何意?”
“我的意思很簡單。”真不凡嘴裡勾起,“王道友可以不用拋棄契約獸,諸位也不用花那麼多靈石。”
“真道友什麼意思?”
眾人雖說分攤下來每個人花的錢不多,但是價格也不便宜啊,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們也不想花這個錢。
角落裡那幾個背景強大的,根本就不敢找他們加入。
一旁的姜早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真不凡說,“我記得姜早道友有一隻普通靈獸,是隻普通的蛙,對吧?”
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轉向她。
無人在意的角落,王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姜早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真道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能夠來到這裡,而且又有著同一個目標,那是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呢?”
“普通的蛙?”有人神色古怪,“這東西有必要契約?”
“就是啊,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既然是普通異獸,那不如就犧牲一下,咱們依舊可以給補償的...”
於是眾人從七嘴八舌的勸王成,變成了七嘴八舌的勸姜早。
姜早眼神凌厲的看向真不凡,只見他微微勾唇一笑,保持著自已溫柔的風度。
她平靜的開口:“我不願意。”
“不願意?這條件你有什麼不願意的?給你的錢都夠你買一水池的蛙了。”
“就是,人要學會知足,貪心是不可取的,你看王成就很識時務...”
“我呸!”餘嬌一把將姜早拉到身後,“你們還要不要臉,王成答應是他自已的事,你憑什麼逼我朋友?”
餘嬌雙手叉腰,一臉嫌棄的看向這群人,“一點修仙者的風度也沒有,真是枉為人!”
那句‘枉為人’似乎是戳中了某些人的憤怒點,“道友,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過分了。”
“就是,別以為你是問心宗的修士我們就真的怕了,硬碰硬的話也得扒你一層皮。”
餘嬌可一點也不怕他,嘲諷道:“你都敢做,還怕我說嗎?”
“這樣和美麗的女修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哦。”俞禇笑眯眯的開口,“你說的,張家公子。”
那位‘硬碰硬’的公子哥一下噤了聲,但是心中有氣,翻了個白眼就側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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