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將真不凡一腳踢下去後迅速後退,深藏功與名。
餘嬌和喬陽默契的將姜早給攔在了後面,遮住了眾人的視線。
餘嬌悄悄給姜早傳音道:“幹得漂亮!”
這下好了,仇也報了、三角羊也救了、還有人可以試驗寒潭,這簡直就是一舉三得的好事啊!
“救命!咕嚕嚕嚕....救...咕嚕嚕...”
真不凡被踹進寒潭的一瞬間是驚慌的,他只感覺到屁股一陣劇痛,然後就栽進了寒潭中。
寒冷瞬間浸入骨髓,大腦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臉色瞬間烏青。
這一瞬間,真不凡似乎忘記了自已是名修士,像個溺水的凡人那樣只知道掙扎呼救。
周圍的修士瞬間懵了,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個念頭:幸好他們沒有莽撞。
真不凡不斷的撲騰,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施救。
“要...要救他嗎?”
“你怎麼救?寒潭上空禁飛,難不成你親自下去救?”
“那還是算了吧。”那人連忙拒絕,“我儲物袋裡還有一根棍子,或許...”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真不凡就停止了撲騰,像是緩了過來。
他烏青著臉看向岸上的人,用因發冷而顫抖的聲音問道:“剛剛是誰把我推下去的?”
有人驚呼:“你是被人推下去的?”
也有人直接撇清關係:“你可別汙衊我們,我們都在關注三角羊呢。”
“就是就是,說不定就是你自已不小心掉下去的。”
真不凡的視線轉移到姜早一群人身上,卻發現她們佔的位置明顯是他落水位置的另一頭。
乍一看和她無關,但真不凡就有一種直覺:這件事絕對是姜早做的,為的就是報復他提出用她的靈獸做試驗這件事。
“是你吧姜早。”他的聲音依舊顫抖,可眼中帶著審視。
“我看你是腦子凍糊塗了,開始胡亂攀咬。”姜早無辜道,“我離你這麼遠怎麼推你下去?還是說有人看見我推你下去了?”
“我沒看見。”
“我也沒看見,真道友你可別亂說話,汙衊小道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就是就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汙衊別人呢。”
眾人因為姜早的身份紛紛開口維護她,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他們也都只能說不是。
真不凡恨恨的看著姜早,彷彿要將她撕碎:貝戔人!他還沒吃過這樣的虧!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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