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那名叫風月的女修是五品煉器師,那咱們是不是也只有讓同品級的弟子去了?”
“嗯,若是我們讓六品煉器師弟子前去,豈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家?”
正崇也煩。
那個名為風月的弟子步入五品行列已經許久,說不定再過段時間就會晉升為六品煉器師了。
這群弟子不是六品煉器師,就是才步入五品的行列不久,這拿什麼跟人家比?
“師尊,讓弟子去吧。”其中一人上前,“弟子步入五品煉器師行列已經有小半年了,或許比其他幾位師弟適合一些。”
說話的這名弟子叫何嶽,也是從小就跟著正崇修煉的。
正崇心中有些猶豫,何嶽天賦還算不錯,就是為人有些死板,總的來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怕...
“師尊,我們這群人裡或許就只有何嶽比較適合了,其他人要麼實力太低,要麼已經超越對手。”
正崇背對著他們閉了閉眼,最後嘆口氣:“何嶽,這場切磋就交給你了。”
“是,師尊!”何嶽面上帶著笑容,“弟子定不辱使命!”
何嶽暗自捏捏拳頭:他一定要給師尊長臉,一定要超越那個人在師尊心裡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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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蘿和蘭嶼看著滿地的武器,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姜早還在煉器爐面前錘的熱火朝天,根本不管身後的兩人在做什麼。
“這小師妹瘋了吧?一個上午煉這麼多,咱們是不是哪句話刺激到她了?”棠蘿將蘭嶼扯到一邊小聲嘀咕。
“不知道啊。”蘭嶼一臉茫然的搖搖頭,“難不成是你說許久沒看她煉器了?”
棠蘿表情扭曲,“不能夠吧?”
過了一會兒,蘭嶼突然瞪大了眼,“我知道了師姐!”
“什麼?”
“絕對是因為你說小師妹煉的武器奇形怪狀!”
棠蘿:“......我,我真說了?”
“你不止說了,還說的好大聲。”蘭嶼重重點頭,“而且說完你還笑了。”
棠蘿這下徹底愣住了:這、這就是所謂的‘逆鱗’嗎?那她豈不是完蛋了。
兩人對視一眼,棠蘿默默轉頭看向努力煉器的姜早,在心裡對她說道:真是對不起了小師妹,下次我一定住嘴。
姜早的確是被棠蘿這話刺激到了,但更重要的是因為她突破金丹後就沒有再煉器了。
原本計劃夜裡煉器的,但是因為這兩日事情比較多,所以直接將計劃延後。
這會兒有空閒時間,她乾脆就煉器,免得自已的手藝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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