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仙宗的弟子少輸一場,那麼大衍宗的弟子就能有多一次失敗的機會,否則的話...青雲大陸宗門的名聲就保不住了。
姜早猶豫許久才低聲開口:“師尊,弟子能麻煩您一件事嗎?”
“什麼事?”
“就是......”
.
“這長仙宗的弟子怎的這般沒本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白衣少年坐在一旁,看向臺上人時眼裡滿是不屑。
他身旁的男子開口:“長老說了,讓你出門在外莫要隨意開口,當心得罪人。”
“得罪誰?這切磋交流是他們自已答應下來的,輸了難不成還能罵我?”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安心看比賽吧。”
白衣男子‘哼’了一聲,看起來十分不服氣,不過倒也沒再說什麼。
臺上的對戰還很激烈。
已經輸掉了三場比試的長仙宗,此刻異常沉默。
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場比試,如果這場比賽也輸掉的話,那麼長仙宗的名頭真的就被碾在腳底了。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祈禱臺上那個人,能夠頂住壓力戰勝白剎宗的修士。
這一場比試是法修之間的對戰,由白剎宗的飛沙對戰長仙宗的墨河。
兩人之間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宗主,是否要提前給大衍宗傳信?”
長仙宗宗主黃易坐在上方面無表情的看著比賽,身旁問話的弟子眉心害怕極了。
半晌,黃易才開口,“先不著急,等他們二人結束後再說。”
“是,宗主。”
黃易的心中還相信這名弟子能夠獲得勝利,但是作為同門的其他弟子已經不抱希望了。
不是對同門不信任,實在是對面的幾人太厲害。
“若不是師弟他們被中洲的人帶走了,還輪得到他們幾個在咱們長仙宗囂張?”
“就是,若是他們還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你小聲點,這話可千萬別傳到師尊的耳朵裡,師尊和幾位峰主本來就已經很難過了,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你再說這種話,豈不是在他們傷口上撒鹽?”
周圍的弟子住了嘴,不敢再繼續提起這件事。
臺上依舊打得十分激烈,墨河被擊中後迅速後退,他咬緊牙關努力尋找飛沙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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