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氣勢十足,誰也不願意退讓,整個大殿就連溫度也降了下來。
“逸川的失誤我自會懲罰,姜早自然也會得到相應的獎勵。”接著無塵話音一轉,“但是事關宗門名譽,弟子們理應做出犧牲。”
賀琴嗤笑:“懲罰?你一句懲罰就能改變他輸了比試的事實?現在要犧牲我徒兒未來的安穩生活,你做夢。”
“就算我們不說,也總有人會傳出這件事。”
“那就能瞞多久瞞多久,而不是像你一樣,只知道推別人的弟子出去當擋箭牌。”
將姜早推出去自然可以挽回一部分宗門的名譽,甚至還有可能讓人忽略白剎宗弟子兩次擊敗大衍宗弟子的事實。
可相反,姜早未來的生活就會升起無限波瀾。
眼見兩人的態度越來越囂張跋扈,元弘開口了,“夠了,你們兩個人都不許再吵了。”
賀琴冷哼一聲,眼神轉向別處,生怕多看一眼他都是對自已眼睛的侮辱。
而無塵依舊錶情平平,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
“正崇,寧陽,這件事你們二人怎麼看?”
被點名的正崇和寧陽對視一眼。
寧陽率先開口:“我認為,既然姜早這孩子為宗門做出了貢獻,那麼就不應該把她再推到風口浪尖。”
“我也這麼認為。”正崇附和道:“若是將她推到風口浪尖給她帶來不好的後果,這豈不是擺明了告訴咱們的弟子咱們不負責嗎?”
還有最重要一點,大衍宗能否護得住姜早,又能否留得住她?
元弘顯然是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略作思考後開口:“保護弟子是我們應該做的,所以我們不能一味地將弟子推出去。”
元弘顯然是做好了決定,無塵看了他一眼沒再繼續說話。
周圍的人都是支援賀琴的,就算他繼續堅持也改變不了結果,索性懶得開口。
“那麼諸位再繼續想想,用什麼理由比較合適呢?”
夜還很長,眾人的討論還在繼續。
姜早回到問劍峰後就閉門修煉,原本好好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她只好重新規劃。
既然要時不時前往赤焰峰,那就不能將煉丹之事定在夜裡,所以她將下午和晚上的計劃進行對調。
往後的計劃則變成了白日里練劍、下午煉丹或者煉器、夜裡就專心練修煉無影步。
計劃好一切,姜早則翻開了《無影步》繼續閱讀和修煉。
一整夜過去,姜早終於停下了步伐。
她總算是尋到一些無影步的技巧,比第一次修煉時要更容易些。
只是修煉了幾次就讓她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她感覺自已在御風飛行時變得更加輕盈,更加省力。
這個發現讓她驚喜不已:只練習了幾次就能這樣,如果修煉至大成,豈不是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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