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時才好好打量眼前的男子。
化形的冰蓮看起來比她還要白上好幾分,銀白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淺藍色的外套襯得整個人仙氣飄飄。
看到他的眼睛時,姜早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冰蓮,就連眸子都是淺藍色的。
“你認識我?”
“自然。”他開口解釋,“我雖是冰蓮的形態,但也是有自我意識的,能夠知曉周圍發生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啊姜早了然。
姜早拱拱手:“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他愣了一下,“我?我暫時沒有名字。”
異獸異植本就無名無姓,幾乎都是在化形之後才會為自己取個名字,所以‘冰蓮’的確說不出自己的名字。
說到這裡,他就陷入了沉思。
姜早小聲提議:“那個前輩,你不如先尋個地兒歇歇,順便可以想想自己的名字?”
“你不必如此客氣。”他露出一抹淺笑,“你將我帶出秘境,我還借你的空間修煉此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這都是順手的事,不足掛齒。”姜早擺擺手。
“那秘境中雖有靈氣,但若是一直待在裡面,我永遠也沒有機會化形。”
那處秘境雖然自成一方小天地,但也沒有辦法引來可以助他化形的雷劫。
所以姜早將他帶出來,也算是幫了他大忙。
“如果你真要謝的話就感謝鏡吧,是它託我帶你出來的。”
“它於我而言身份特殊,我自是會牢牢記住這份恩情。”
姜早點頭不再多言。
思考片刻後,她將人帶到自己的房間,“你先暫時在此處歇息,我得去尋我的師尊。”
“好。”
姜早離開後,他就在她的房間裡坐著,垂眸沉思自己該取個什麼樣的名字。
離開房間的姜早第一時間傳訊給賀琴,而賀琴也很快趕了過來。
“師尊,冰蓮已經成功化形,我讓他在我房間裡待著的。”
賀琴點頭,“執法大殿的玄安尊者之前來過,他說那異植化形之後,讓你帶過去見見他。”
“是擔心對宗門有危險?”
“嗯,玄安尊者向來謹慎,只要確定沒有危險,他不會在意這些。”
“我知道了師尊。”姜早點頭,又問道:“對了師尊,可有人問起冰蓮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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