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見過玄燁長老、旭長老。”序清序澈二人笑嘻嘻的行禮,臉上絲毫沒有對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擔心。
序清解釋:“我們二人近來修煉至瓶頸期,所以特地向師尊申請了來慶漁城待一段時間。”
“是呀是呀。”序澈撇嘴聳聳肩,“我們前兩日就到這裡了,沒想到今日會遇上這種事,可憐二妹妹遭此大罪了,真真是心疼死我了。”
他的嘴裡說著心疼,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幸災樂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們之間不和。
雖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所耳聞,但如今見到才知曉其中的惡劣。
這兩兄弟不愧是同胞兄弟,就連模樣都有十分相似,若是認真打扮起來,恐怕一時之間難以分辨二人。
弟弟序清比哥哥序澈的性子急躁一些,就連喜惡也容易分辨得多。
總的來說,這兩兄弟無論是模樣還是性格,都大差不差。
聽了這皇室兩兄弟的解釋,玄燁暫時沒有多問,至於他們話裡的真假,他會聯絡他們的師尊進行詢問。
隨後玄燁的視線轉向另一名女修,“還有你,我記得你是百繪峰的弟子?”
那名女弟子略顯唯唯諾諾,“回長老,弟子的確是百繪峰的”
“你來此處做什麼?”
“弟子前段日子和金玉樓訂購了一批特製的符紙和硃砂,特地來此取回”
玄燁皺皺眉:“你明知昨日夜潮,為何偏偏將時間定在今日?”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質問的語氣讓女弟子說話越來越結巴:“弟、弟子是夜潮前來、來這裡的,可採購的符紙硃砂還沒到,所、所以才多留了一日”
“你是向何人訂購的?”
她道:“金玉樓二層樓的掌櫃的。”
“好,我知道了。”詢問結束後,玄燁立刻派人前去證實。
接下來只剩另一名不知名的男子。
那人不卑不亢的站在一旁邊,面對玄燁和旭長老的提問,他也毫不怯場。
“晚輩名為朱武,和公主殿下算得上朋友,如今出現在這裡不過是是巧合。”
於是朱武介紹起自己的身份。
他曾是序之和親生母親的一名下屬之子,其父親曾效忠於公主的母親。
而他雖不是公主的屬下,但兩人自幼相識,關係雖說還達不到‘友人’的標準,但也比一般人更熟。
“既是公主的友人,那序清序澈二人可否認識?”
序清序澈搖搖頭,“玄燁長老,弟子們也不太清楚此人身份呢。”
朱武抱拳,大聲道:“若是二位長老不相信,可等公主醒來親自詢問。”
“公主的情況很糟糕,並非一時半會能夠清醒得了。”城主突然開口:“若是她挺不過來,也很有可能喪命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