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棵槐樹竟然又有了動靜,可她們這邊除了她以外,全都陷入了昏迷。
待煙霧消散,姜早驚喜的發現那棵槐樹竟然只剩下半截被燒焦的樹幹,雖然還活著,可沒了從前的威力。
她輕聲開口:“啾啾,多虧有你。”
啾啾在最後關頭注入了一絲火焰進去,若非如此,那槐樹不可能受到重創。
不過那槐樹竟然還活著,她不能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她給自己餵了一枚丹藥,接著從空間內找出一把僅次於鬼影雙刃劍的長劍,提著劍朝它飛去。
那槐樹發出痛苦的哀嚎,在最後關頭它才發現,自己的分身竟然也被斬殺了。
真是該死啊,趁著它虛弱期無暇顧及分身之時,將它最後的保命武器給毀掉了,就連逃也不能逃離。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別想活了!
想到這裡,槐樹調動剩餘的靈氣衝向自己的命脈所在。
原本平坦的土地此刻竟然鼓起一個大包,一伸一縮,就如同心臟那般跳動,看起來瘮得慌。
姜早隔的老遠看見了地下的異常,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它的意圖。
竟是打算自爆,和她們同歸於盡!
想到這裡姜早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想要在它自爆前直接將它消滅。
姜早很快就來到槐樹身邊,那槐樹見到她,心中的恨意更甚。
“你該死”蒼老如同枯樹般的聲音響起,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可怖。
沒想到這棵槐樹竟然已經可以說話了,那就說明它距離化形也不遠了,可為什麼
她開口問道:“明明已經距離化形不遠,為何還要作惡多端?”
說話同時,姜早還朝著它的命脈扔出數枚陣盤。
她手裡的陣盤不多,而這些陣盤恰巧可以不斷吸收它的靈氣,這樣一來它就沒有多餘的力氣進行自爆。
槐樹本就不多的靈氣被不斷吸收,那鼓鼓脹脹的包也開始緩緩縮減,到最後竟然只剩一個小小的凸起。
“該該死”
它沒有回答姜早的問題,而且不斷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姜早搖了搖頭,看樣子它是不會回答自己了。
於是她提起長劍,朝長劍內注入靈氣,最後猛的扎向了它的命脈所在。
只聽那槐樹發出痛苦的哀嚎,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該死’二字,聲音越來越虛弱,最後在無盡的悔恨中死去。
漆黑的夜裡,在姜早不知道的情況下,在槐樹死的那一瞬間,周遭的場景突然開始變幻。
也就在這時,一道暖黃色的光團從地下飄出,晃晃悠悠的落在了姜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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