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庫內,李大仁和刀疤魔修正檢查剛送來的幾把法器。
刀疤魔修拿著金翅彎刀揮舞,嘴裡誇讚道:“不錯,這幾把法器的品質我很滿意,比上一批煉製的歪瓜裂棗好。”
“這是自然。這個呂殷是這批奴隸裡面實力最強的,煉器水平也確實不錯。”
見刀疤魔修滿意的揮舞著手中的法器,眼神變得幽深,“不知那位大人對長風城另外兩位是如何看待的?”
那位大人指的是刀疤魔修背後的人,也是這次負責攻打長風城的主謀。
刀疤魔修放下手中的金翅彎刀,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大仁:“李大人放心,儘管我家主子對裘舞十分欣賞,但架不住對方實在不識趣啊。”
聽到這話,李大仁皮嘴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了一下,最後笑肉不笑的說:“確實,那女人的確有些不識趣了。”
“我家主子最喜歡大人這樣識趣的人。”刀疤魔修不在意李大仁的態度,自顧自的說道:“畢竟只有雙向奔赴的合作才能長久”
“確實”
兩人看似愉快的結束了這次對話。
回到房間的李大仁將桌上的東西摔了一地,滿臉怒容咬牙切齒的低聲道:“裘舞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想到剛才刀疤魔修說的那些話,李大仁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殺了。
其實魔族最初的合作物件並不是他,而是他的最討厭的女人,裘舞。
用刀疤魔修主人的話來說,裘舞不僅實力比他強,就連行事風格和魄力都比他強太多。
只可惜那女人不願意和魔族合作,不僅拒絕了那位大人,還剿滅了魔族駐紮在郊外的一處根據地。
所以憤怒的魔修才轉頭找到了李大仁,和他達成了共識。
若是當初裘舞答應了魔族,現在哪還有他的事兒?
刀疤魔修正是因為知曉其中的內情,所以並沒有打心眼裡認可他,二人相處時總是將自己放在上位。
“大人,您莫要氣壞了身子。”
朱管家小心翼翼將提前準備好的茶水放在他手邊的桌上,又使用清潔術將房間打掃乾淨。
李大仁緊緊捏著拳頭,面容猙獰的怒罵道:“呵,那該死的刀疤以為自己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人物嗎?竟敢那樣對我說話。”
“就是!”朱管家立刻附和:“不過是他們主子手底下的一條狗,竟敢這般和大人說話”
李大仁視線掃過他:“你倒是會說話。”
“小的不過是實話實說。”朱管家諂媚的笑著:“等拿下了長風城,屆時大人可以第一個拿他開刀。”
“哦?”
“那刀疤和小的修為相差不大,戰鬥中難免有所傷亡”
李大仁看著朱管家,半晌露出了笑容:“老朱啊老朱,要不然你能留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最懂我的就是你了。”
朱管家彎了彎腰:“小的不敢揣測大人的心思,只盼著能替大人分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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