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她的問題,所以她老老實實認錯:“抱歉長老,弟子因為一些私事耽擱,所以來的有些晚了。”
“若是人人都因為私事耽擱學習,那也就不會有皇家學院的存在,也不會有規矩的存在了。”
徐長老嚴厲的措辭讓底下的弟子大氣不敢喘,紛紛緊張的看著門口的姜早。
就在這時,象徵課堂開始的琴聲響起。
姜早面色不變:“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長老還並未開始授課,琴聲也才剛剛響起,所以弟子並不算遲到。”
大大方方的反駁竟讓徐長老一時間沒能吭聲,而是直直的看著她。
半晌,徐長老總算開口:“我這幾日講的內容,你來給我大致複述一遍。若是能夠講得出,今日之事我就不計較了。”
此話一齣,不僅是姜早驚訝了,坐著的那群弟子更是下巴都驚掉了。
把這幾天講的內容大致複述一遍?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他們這幾天宛如聽天書般,幾乎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神遊天際,這又如何能夠複述的出來?
不少人暗自慶幸今日遲到的不是自己,否則‘死’的就是自己了。
屏風後的弟子也察覺到了前面的情況,序之和等人更是小心翼翼的趴在屏風上企圖偷聽。
而當事人姜早在聽見徐長老的要求後,剛開始是驚訝,到後面反而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會有什麼惡劣的懲罰呢,原來挑了個最簡單的方式。
姜早略作思考就開始回答:“第一天講的是七品斬魔之刃,需要用到的煉器材料分別是煉製的方法是煉製的過程中需要注意”
第一天、第二天,再到第三天…
姜早準確無誤的講述了這段時間徐長老教的東西,甚至是將器方都完整無誤的背了下來,聽的坐著的弟子一愣一愣的。
徐長老閉著眼睛聽,在聽到她將自己隨意提過的某個注意點都說出來後,不免睜開眼驚訝的看著她。
一炷香後,姜早總算是停止了講話,站在原地平靜的看向徐長老。
“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花梔。”
徐長老側過身面對臺下的弟子,嘴裡卻對著姜早道:“行了,坐回去吧,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是,多謝長老。”
姜早走到老位置坐下,是徐長老面前的那張桌子、也是能夠直接和他面對面的那張桌子。
姜早回到座位後摸出空白紙箱打算記錄,而周圍的其他弟子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似乎是沒想到她竟然全都複述出來了。
“好了,繼續上課。”徐長老嚴肅的聲音再次響起:“今日我們要講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