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宇的話,李梨緊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下來。
周圍人似乎沒想到這寧宇竟如此痴情,都這個時候了還願意將她的責任攬下,想要獨自承擔。
“你倒是痴情。”大長老冷著臉,看向李梨的目光也變得不善。
他又怎麼猜不到這件事是李梨在背後挑起的?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對方是在利用寧宇?
只是眼前這個小輩實在是太蠢了,分辨不了好壞與善惡。
如此不堪重用算是廢了。
寧宇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將頭埋的很低:“大長老,弟子”
大長老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姜扶月:“大人,請容許我親自來處理這個不成器的晚輩。”
“這不應該問我,應該問我兒。”姜扶月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問姜早:“你覺得如何?”
姜早:“娘,反正我也沒有受傷,只要犯錯之人能得到應有的懲罰就行了。”
看寧家大長老的態度,寧宇回去後的這段日子恐怕也不好過,既如此,那就不給她娘添麻煩了。
“好。”姜扶月點點頭,轉身看向寧家大長老:“既然我兒都這樣說了,那他就交給你處理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小姐。”
這個稱呼讓姜早有些僵硬的笑笑,她現在還沒有適應這個身份,總覺得有些彆扭。
“至於這個人。”姜扶月的視線又挪到李梨的身上,眼神平靜不帶一絲情緒:“就送回本家教育吧。”
聽到這個結果的李梨心臟驟停一瞬,隨後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這本就不關弟子的事,這樣做不公平”
姜扶月冷聲質問:“不公平?你教唆寧宇欺負我兒的時候,可有想過公平?”
若她的早早沒有提前遇到自己,若她的孩子只是個普通弟子,這次恐怕早就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身為修士,她沒有一顆上進和走正途的心,一心只想著將不屬於自己努力得到的東西搶到手。
身為女子,她沒有對同為女子的惺惺相惜,反而在背後教唆男子欺負另一名女子。
這兩點無論是哪一點都會令人感到不恥,更何況被欺負的女子還是她的孩子,她心中有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帶走,哭的我心煩。”
李梨低頭哭泣著,心中沒有對自己所做之事的懺悔,算是對自己‘踢到鐵板’的不幸。
不過她的想法眾人並不知曉,很快就有弟子將她帶走了,哭泣聲也漸行漸遠。
李梨剛離開,她的師尊才趕到這裡。
法峰峰主怕他說錯什麼話,直接傳音給他:【你帶的好弟子教唆同門欺負別的弟子,這次惹到不該惹的人,你先給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就這樣,李梨的師尊急匆匆趕來,又一臉茫然的返回。
自家峰主都叫他離開了,他再留下恐怕又得生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