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週六下午排的最後一節課。
3:30分。
下課鈴準時打響。
周圍陌生的同學如潮水一般湧了出去。
教室裡只餘下了三三兩兩的走讀生。
徐釉安安靜靜地在座位上寫著作業。
過了一會兒,突然,“噔噔”兩聲,窗戶被人從外面敲響。
李意濃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被響聲吸引了注意力。
她朝著窗外看去。
站在窗外的是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少年。眉眼深邃,鼻樑高挺,薄唇微抿。連敲擊窗戶的指骨都顯得格外漂亮。
陽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了一層神聖般的金粉。勾勒得少年的身形更加修長挺拔了。
不過——
李意濃看著他身上穿著的南城四中校服,心下了然。
他是來找人的。
陳鶴詞敲了半天窗戶,明明就在窗戶旁邊坐著的徐釉跟聽不見似的,他被氣得直接拉開窗戶,朝她喊了一聲:“徐釉!”
正在沈思於數學海洋中的徐釉被這一聲喊話驚醒,她無意識地轉過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
她的眼神定到了拉開窗戶的陳鶴詞身上就沒再動了,原本被數學折磨到迷茫的眼神也變得清醒了許多:“幹嘛?串學校聊天啊?”
陳鶴詞簡直被她氣到沒脾氣了:“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徐釉轉著筆看著他。
眼神中明明白白寫著六個大字:很顯然,你就是。
陳鶴詞:……
“哈。”
他終於體驗到被氣到極致時是會笑出來的感受了。他準備速戰速決了。
陳鶴詞從窗外伸手遞給她一杯奶茶:“喏,我媽今天早上讓我自由活動的時候去校門口拿她點給我們兩個的奶茶。趕緊接過去,我要走了。”
“哦。”徐釉瞭然似的點頭,眼神無意識地滑過自己不會做的數學題。
她站了起來,像是思索了幾秒似的,走到窗前,用一種很專注很專注的眼神看著陳鶴詞。
陳鶴詞看到她這種熟悉的眼神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陳鶴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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