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翎也介面道:“之後升入高中,我們不是也沒在一個班嗎,都快忘記還有這個傳聞了,也就忘記和你核實一下真偽了。”
“好吧。”陳鶴詞嘆了一口氣,視線在對面坐著的黃枳妤身上停留一秒,猶疑地多問了一句,“不會吧……連年級第一都略有耳聞嗎?”
黃枳妤十分篤定地緩慢點頭。
“天哪。”這回輪到陳鶴詞哭笑不得了,“哪個人傳出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徐釉插了一句嘴:“你倆不是初三沒分班之前是一個班的麼?是不是當時你幹了什麼事情,被別人誤會了?於是謠言就傳開了?”
陳鶴詞皺眉思索了半天,終於依稀找回了當時的零星記憶:“好像……當時我把一封情書壓到了她的一本課本下面……”
徐釉的耳朵一下就捕捉到了重點:“情書?!”
宋程睦與施翎也瞪大了雙眼,一臉“還說你不喜歡她”的表情。
黃枳妤也頗感興趣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陳鶴詞簡直服了他們幾個,他說話還不能大喘氣兒了:“不是我寫的!是別人寫了放在她桌上,被風吹掉之後我撿起來,看到上面有寫著‘給竹語舜’這幾個字,我才把那封信壓在她課本下面的!”
“哦~_~。行吧。”徐釉還以為自己可以聽到什麼少年的暗戀史啥的,結果就這,“所以你把那封情書壓在她課本下面的時候,應該是有人看見了,才誤傳出你喜歡竹語舜的緋聞?”
陳鶴詞覺得這種猜測很合理:“應該是。當時我還沒去晚飯,教室裡只有我一個人了。可能我放東西的時候有人經過正好看到了。”
“原來如此。”施翎點點頭,“這樣就不奇怪了。這緋聞還傳得怪有鼻子有眼的。”
“嗯。我回答完了,那瓶子誰轉?我轉嗎?”陳鶴詞問。
徐釉點頭:“下一次轉瓶子的人是這一輪被指定的人。你轉吧。”
陳鶴詞握著瓶子的中間一段,就這麼輕輕晃晃地一轉。
瓶子開始在桌面上旋轉起來。
過了幾十秒之後,便顫顫悠悠地停住了。
瓶蓋對準了——
正在嗑瓜子的黃枳妤。
徐釉眼神一亮,戳了戳黃枳妤:“枳妤枳妤~這次輪到你了!有比較有意思的八卦不?”
黃枳妤“唔”了一聲,點頭:“嗯,我們學校有意思的八卦可多了。你們要聽哪個?”
徐釉一聽就來勁:“有多少講多少!現在時間還早著呢!才八點多!沒事!你可以大講特講!”
黃枳妤十分爽快地應允:“好!”
於是那天晚上,黃枳妤講了一個多小時的關於南城七中的八卦。
有意思的炸裂的搞笑的荒謬的,各種各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南城七中的人才們做不到的。
就比如說,徐釉記得印象最深的,就是黃枳妤說他們學校有人凌晨四點去體育館去打球。由於體育館鎖門,但沒有鎖窗,所以他是翻窗上去打的。
徐釉聽得時候簡直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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