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高三的時間緊,任務重,有時他們好幾個月都碰不上面。
徐釉住宿住得有些崩潰,會在熄燈後躲在被子裡偷偷哭。
還會和張芷汀女士打電話小聲哭訴自己老是睡不著覺。
陳鶴詞在放假周的時候還去了幾回城西分校。
城西分校在校周的自由活動時間是允許家長進去探視的。
原本張芷汀女士是要去陪徐釉的,結果她週六下午突然被公司通知說要開線上會議走不開,徐釉她爸也沒空,陳鶴詞爸媽向來要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所以張芷汀女士只能拜託陳鶴詞去陪徐釉聊聊天了。
“鶴詞啊,麻煩你了,阿柚她第一次住宿,壓力比較大,到時候可能會在你面前哭鼻子,你幫阿姨安慰安慰她,好不好?”
陳鶴詞在沒看到徐釉真的當著他的面哭出來的時候一直以為張芷汀女士說的話是誇張了的。
直到他打車去城西分校——
還沒進校門就看見一隻可憐巴巴的徐釉像受傷的小貓一樣等在那裡。
她沒有班主任的請假條出不來,只能焦急地用眼神去看。
等陳鶴詞走到她身邊,她還沒反應過來,還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語氣問他:“我媽媽呢?”
陳鶴詞告訴她:“阿姨臨時有事,來不了,讓我來陪你。”
於是下一秒,陳鶴詞眼睜睜地看著徐釉的眼睛紅了一圈,接著眼淚就淌了出來。
這姑娘一邊哭還一邊很小聲地說:“我不要你陪┭┮﹏┭┮我要我媽媽——我要媽媽——”
“我C——”陳鶴詞沒想到她真哭,但他一手拎著張芷汀女士為徐釉做的飯,另外一隻手裡還拿著他自己在路上給徐釉買的奶茶,連個空手都騰不出來。
“啊喲餵我的天哪。”陳鶴詞實在沒辦法,將奶茶換了隻手拎,從外套口袋裡拿了幾張紙,“擦擦吧?衣服都要哭溼透了。”
“QAQ——”徐釉吸了吸鼻子,接過他手上的餐巾紙,抹了抹眼淚,心情稍微好一點兒了,“……其實我有紙。”
“得了吧您。”陳鶴詞回道,“哭得那麼兇還會想著拿紙?嚇死我了。好點了沒?走吧?去食堂。今天我陪你吃飯。”
“哦。”徐釉又擦了擦自己有些泛紅的眼眶。
陳鶴詞把買的奶茶遞給她:“吃點甜的吧?心情好點。你們食堂怎麼走?我來嚐嚐城西分校的菜。”
徐釉接過他手上的奶茶,癟了癟嘴:“就在前面,直走就可以了。城西分校的菜其實並不是很好吃。我上次吃了一碗米線肚子就痛得不行。”
陳鶴詞走在她旁邊皺眉:“那個米線是不是還沒徹底燒熟啊?南城四中也有這種情況。那別的吃的呢?你試過沒?”
徐釉咬著奶茶裡面加的小料,說的話不太清晰:“唔,差不多都試過了……那個,那個手抓餅還不錯,中餐也闊以,面比較實惠也好次……”
陳鶴詞“嘖”了一聲,提醒她:“喝奶茶的時候別說話。你上次就被嗆到過。”
然後徐釉猛嘬了一大口奶茶,無聲以示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