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釉先咬了一口包著糯米紙的冰糖草莓兒。
!!!!!!!!!!
她頓時幸福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這是何等的美味——薄薄的冰糖層裹著新鮮的草莓,一口咬下去,脆脆的糖層首先被牙齒咬碎,接著,多汁的草莓也在口腔中炸開,甜甜的,碰撞在味蕾之間,好像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好好次!
任何人!只要是沒有吃過冰糖草莓兒的嘴,就不能算是個吃過真正意義上美食的嘴!!!!!!
真是太好吃了!!!!!!
徐釉一口接著一口,很快就把兩大顆草莓給炫完了。
草莓咬在嘴裡是嘎吱嘎吱的,徐釉的腮幫子鼓鼓的,嘴唇紅紅的,眼睛大大的,水潤水潤的,還眨巴眨巴的。
真的很像在撒嬌啊。
陳鶴詞嘆了一口氣,將目光艱難地挪向了別處。
再不轉移視線他估計自己的臉要變成番茄了。
陳鶴詞的室友,都感嘆陳鶴詞變得有人情味兒了。
具體表現如下:包括但不限於——顯而易見的好說話了;跟他們說話的語氣溫柔了;拜託他去食堂買早飯時不用叫那麼多聲“爸爸”了;抄作業的時候不用為他當牛做馬那麼多次了等等等等。
有次陳鶴詞被老師叫過去辦事,他宿舍剩下的人就開始開小會。
首先是當時有事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出去的桑景閔最先提問:“詞哥他……最近怎麼了?交到女朋友了?心情這麼好?我連續幾天抄他作業他都沒說啥。”
元桐點頭:“確實確實。”
霍行初:“不知道談沒談,但他有喜歡的人了。”
元桐&桑景閔異口同聲:“誰?!”
霍行初:……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元桐:“我們上次不是都見過嗎,你還在那邊誰誰誰?”
元桐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終於在大腦的犄角旮旯裡面搜出了一些記憶:“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打扮很有水平長得也挺好看的!叫啥來著……哦!我想起來了!徐、釉!是不是!”
霍行初打了個響指,以示他回憶得很正確:“Bingo.”
桑景閔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燒:“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啊——”霍行初故意拖長語調,見釣足了他的好奇心,再一棒子把桑景閔的好奇心打死,“沒然後了啊。你問我我去問誰。”
“靠。”桑景閔罵了一聲,“你大爺的霍行初你真欠啊。”
“嘖。”霍行初懶懶地往凳子的靠背上一靠,“怎麼跟你義父說話呢?”
“草!”桑景閔跳起來,衝霍行初撲了過去,“霍行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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