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嚀,你去求你的伴娘,”畢母果斷嚴肅,風雨欲來,“我豁出老臉把她們叫過來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你們家客戶我不管,我們家的要是進不來,婚禮就別想了,對畢家造成的損失也要由你們家全部負責!”
他們來不及思考島內的交通方式為什麼也斷了,他們只知道客戶己經在碼頭等待,最方便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從碼頭進來。
得罪了這位客戶,畢家就完了。
韓父韓母強壓不悅,本想說婚禮完就完了,誰稀罕,但自己家至關重要的客戶也在島外,勉強勸道:“嚀嚀,你跟同學們好好說說,你們不是多年的好朋友嗎,去說說。”
韓嚀能怎麼說。
昨晚把人得罪狠了。
那幾位她又不是不瞭解,都是心比天高的主,不然上學那會,能她一引導就集體恨上了路小橋?
可兩家的危機迫在眉睫,容不得她過多思考。
長輩們把幾位伴娘請到休息室。
好說歹說,賠盡了笑臉。
三位伴娘加兩位男生端坐椅上,從頭到尾板著不想搭理的臉。
“我們經歷了什麼韓嚀你清楚,”劉悅作為代表,冷笑,“我們是你的伴娘,是為你來了這邊,而我們為什麼會得罪路小橋更是因為你,你不想辦法幫我們求情,還能沒事人一樣離開?”
宋雨萌眼睛還紅腫著,大概哭了整晚:“你給我們每個人都跪下,不然別想了。”
王婉嫻點頭。
她們沒人可怪,她們總不能去怪謝潯,她們怪不起。
那她們只能把所有怨氣撒到韓嚀身上,畢竟追根溯源,一切的恩怨,都始於高中時代,韓嚀開始排擠路小橋的事上。
韓嚀抓著禮服的手都擰白了。
一種叫做因果和反噬的東西躍然面前。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物以類聚,人以群居,她們因路小橋結盟,用一些陰暗下作的手段圍攻她的學生時代,也因路小橋解體,一回頭調轉槍口,把子彈射了回來。
沒有一個人無辜。
休息室大門鬆鬆關著,尚留一絲縫隙,韓嚀慘白的臉不經意間轉過去,以罅隙裡看見了謝潯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
遍體生寒。
昨晚她躲過去了。
或者說,昨晚她和畢景澄、韓星州躲過去了。
那不是真正的過去。
他們三人的結局還在後面。
幫兇和主謀自然不能一同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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