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用抓夾挽起長髮,聞言驚恐地拒絕:“不用了,我今晚有點累,想早點洗澡休息。”
傅雲澈覺得她今晚很不對勁,輕眯起眼睛打量著她。
女人仰起脖子,優雅的脖頸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往下還有幾枚吻痕。
幾縷垂落的長髮在她修長纖細的指尖被轉了幾下,一齊卡進抓夾裡。
沈聽是那種越長越豔的女人,哪怕粉黛未施,也能淡極生豔。
鵝蛋臉、桃花眼,鼻樑高而小巧、嘴唇豐盈紅潤,她像高山上的紅玫瑰,豔而不俗。
男人喉結滾了滾,上前一步把人攬進懷裡:“剛才看你狀態不對才只做了一次。”
以往同房,沒個三西次結束不了,但今晚沈聽心不在焉、頻頻走神還沒有半點回應,搞得傅雲澈沒了興致。
他們倆在這方面一向很合拍,說句俗的,要是沒有措施,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幾個。
雖然感情不和諧,但被和諧掉的部分十分和諧。
沈聽撞進他寬闊的胸膛裡,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乾淨清爽的沐浴露味。
她剛才滿腦子都是自己慘死的畫面,狀態能對就奇怪了。
沈聽打了個寒顫,推開傅雲澈,隨便扯了個謊:“己經過了排卵期,下個月再說吧,而且你今晚喝了酒,不適合備孕。”
傅雲澈今晚應酬,確實喝了兩杯。
他眉頭皺起:“今天剛好是你的排卵期第一天。”
沈聽每個月的月經都很準時,而且一到排卵期她就會給自己發訊息。
傅雲澈不可能會記錯。
“你早上才給我發的訊息,”男人語氣不善,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她,“莊小姐的事情我己經跟你解釋過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沈聽聞言,這才想起什麼來。
男人嘴裡的莊小姐是京北莊家的二小姐,名叫莊蝶。
前不久靠著家裡的關係,進了傅氏實習,沒事兒就會纏著傅雲澈問東問西。
沈聽撞見過一次,還狠狠給了莊蝶一巴掌。
她這一舉動惹得公司上下議論紛紛,各個都說她是悍婦。
而且,她回家後還時常藉著這件事跟傅雲澈撒潑要錢,動不動就甩臉色。
也怪不得傅雲澈會這樣說,八成是覺得她又在因為這件事甩臉色了。
思及此,沈聽連忙扯出一個笑容,眨巴了下眼睛,心虛道:“莊小姐的事情我早就忘了,只是你今晚喝酒了,實在是不適合備孕。”
傅雲澈仍舊皺著眉頭,有些不相信沈聽的說辭。








